劉瑾嚇得縮起脖子,立即道:“陛下……不可啊……萬萬不可,這若是去了,又不知……”
朱厚照便顯得不耐煩了,惡狠狠道:“你這膽如鼠的鼠輩,朕的好處,你學不到一樣,哼!”
劉瑾哭笑不得:“外頭危險的很,誰曉得有多少亂臣賊子,陛下在宮中才安全。”
朱厚照已經不理他了,他在心裏洶湧澎湃啊,便背著手,來回走動,口裏喃喃念:“哎……真想見一見,和他比試比試,多半是不如他的,請他教授幾招也好,這樣的大英雄,不見了真可惜,劉伴伴,不妨將他召入宮中,給朕做侍衛。”
劉瑾聽著想哭:“陛下,這……也不成……他是讀書人,是舉子,當初他還是個童生的時候,奴婢就想讓他來京師裏,誰曉得……”往事不堪回事,劉瑾話音一轉:“誰曉得他不肯來,是讀書是他的誌向,他要好好讀書,光耀門楣。”
“這是什麼話。做侍衛就不能光耀門楣麼,連劉伴伴都能光耀門楣,哎……人各有誌,舉人……舉人……你的意思是,他若是中了進士,就可以進京來了?”朱厚照猛地眼眸一亮。
劉瑾卻是道:“陛下,這倒是實話,中了進士就得來京師參加殿試了,不過這會試春闈,得等到後年……”
“後年……”朱厚照撫額……還有一年半載啊,這可怎麼等得及,他便氣惱道:“那朕就加恩科,今年就考,讓他趕緊中了進士,趕緊來京師,朕心裏有許多想法,都是韜略上的事,要和他討論……”
劉瑾嚇得脖子都縮了縮,開恩科……這開恩科隻怕比跑出宮去還不容易呢?劉瑾隻好道:“陛下,開恩科隻怕不易,奴婢思慮再三,覺得也不是完全沒有法子。”
朱厚照又是氣惱,心裏又留存著一線希望,他很不耐煩道:“快,快。”
劉瑾道:“不如……陛下給他修書吧。”
修書……
朱厚照抬起了眸來……這個法兒好,他沉吟片刻,道:“修書?修書沒意思,何況朕九五之尊,他不修書給朕,朕為何修書給他,朕即便去江南尋他,大抵也是假裝恰巧相識而已,怎麼能攀著他,這樣太跌份了。”他便闔目:“劉伴伴,你來修書,和他交個朋友。”
“啊……”劉瑾愣住了,這樣也可以:“陛下……”
朱厚照很沒耐心的道:“就這樣定了,休要囉嗦,再囉嗦,朕可不饒你。你來,朕想了個好玩的。”
朱厚照一麵心翼翼的收了這份奏報,顯然還打算有空再拿出來溫習一下,然後吩咐宦官道:“來,去尚寶監裏尋一柄倭刀來,朕要賜給劉伴伴。”
一聽陛下賞賜,劉瑾倒是打起了精神,陛下就是這樣,高興了就該賞賜。
嗯……一柄倭刀,好似沒有用處啊,不過無妨,陛下最愛刀劍和駿馬,這些東西在陛下心裏意義非凡。
(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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