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雖然不是同一個世界,但是,有些事情還是真的有著驚人的巧合。
林霄是先知道《我不是藥神》這部票房過0億的電影,然後才去找,結果在這個世界竟然還真的有同樣的類似的經曆的人。
南柯本身就是最擅長拍攝這種現實題材的影片,當初的《活著》,以及後來的《華國合夥人》,特別是後者,本身就是現實題材的影片。
南柯是急性子,哪怕現在的南柯已經過了50歲了,但是聽到林霄這個故事的原型還活著,立刻就坐不住了。
“我,南導,你也太急了吧,難道人還能跑了?”林霄哭笑不得地道。
“不行,我現在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一見這位傳奇‘藥俠’了。”南柯一臉興奮地道。
“得,我不跟你們多了,我準備一下,準備飛過去見人了。”南柯著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弄的陳鶴和林霄兩人哭笑不得。
“行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陳鶴突然道。
林霄:“......”
“什麼輪到你了?”林霄一腦門的黑線。
“得了,你不是有想法了嗎?直接唄!”陳鶴笑嗬嗬地道。
“算我怕了你了。不過,好了,我現在跟你了,到時候劇本你自己去找編劇部弄,我就不管了啊。”林霄撇了一眼陳雞道。
“可別,一事不煩二主,再了,我這是給你打工好不好,你這麼做厚道嗎?”陳鶴一副你好意思嗎的樣子道。
“得,我你聽吧。”林霄無奈地道。
“故事的主角有兩個,一個是老警察,一個是新警察,對了,這部片子,如果要拍的話,背景最好放在國外,因為,國內的話,怕是過不了審。”林霄道。
“老警察是一名經驗非常豐富的探長,因為即將退休,對待工作並不認真,隻想著過往這段時間然後就徹底告別警察生涯,而他的搭檔卻是一個剛剛加入警隊這一行列,正義感十足的年輕人,兩人辦理的第一樁案件就是一起凶殺案。”
“在一個蟑螂滋生的肮髒公寓裏,一個極度肥胖的男子僵死在那裏,他的臉深埋在裝滿食物的碗中,現場的牆壁上。用油脂寫著‘暴食’。”
“第一個案子還沒有任何頭緒的時候,另外幾個案子陸續發生,一個富有的律師被殺死在自己的事務所李,地板上用血寫著“貪婪”;
一個被捆縛在床上且已經腐化的人,床頭上的牆壁上寫著“懶惰”;
一個被性.虐至死的妓.女和嫖.客,代表著“***”;
一位被毀容殺害的年輕女模特,象征“傲慢”......”
“好像以前有在網絡上看過,這是主教的教義當中的七宗罪?”陳鶴恍然問道。
“不錯,就是七宗罪!”林霄點了點頭。
“暴食,貪婪,懶惰,***,傲慢,咦,這才五個啊,還有兩個,我記得是暴怒和嫉妒吧?”陳鶴又問道。
“沒錯!”林霄點了點頭道。
“那麼接下來,另外應該還有兩個暴怒和嫉妒的案子吧?”陳鶴問道。
結果林霄的回答卻是出乎了陳鶴的預料。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故事就沒那麼有趣了。”林霄笑著賣著關子道。
“這倒也是,那接下來呢?”陳鶴點了點頭,七宗罪之前的五個案子,的確很離奇,很殘忍,但是也隻是這樣,如果接下來再發生兩個類似的案子的話,那麼似乎真的就像林霄的那樣,故事就變得不是那麼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