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定下後,朝廷想方設法的要他出來為國家做事,麵對滅了他家族江山的蒙古人,麵對著他的皇室遺親,他的心情是很複雜的,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從湖州現在蓮花莊,鬆雪齋走了出來,來到了當時的地方行政中心---臨安出任江浙儒學提舉,類似文化部長的角色,後來還到了京城做了從二品的中奉大夫,就這樣他幾經沉浮的做了三十二年的官,到了六十多雖才辭官回到了湖州的”鷗波亭“。
他的這一行徑遭到了很多人的指責和路人的側目,他也多次的為自己成為了朝廷的新貴而辯解。但朋友圈子裏的那些人對他的態度似乎並未有多大改變。而他自己偶然在某種場合遇到詰責與蔑視時也總愛以“自知世事都無補,其奈君恩未許歸”或“功名到手不可避,富貴逼人哪得休”諸如此類的借口來搪塞和自辨。下之意當然是試圖讓公眾產生這樣一個印象,那就是出仕並非他的本意,無奈朝廷錯愛,不肯讓他歇著,不得已隻好出來勉為其難。
據趙孟頫退休後他的粉絲---求書畫者依然大量蜂湧在門。他至今留下的字畫作有近千幅,幅幅都是價值連城。
……
賣弄完這些,那司儀這才鄭重其事地:“現在這幅作品更是趙孟頫最拿書的《飲馬圖》,其餘的也不必多,底價1萬開拍,有幸拍得者,絕對可以珍藏之,以為傳世之寶!”
不得不,今晚這位司儀了很多的廢話,就剛才這段話有些意思,大家也都聽得仔細。尤其那詩太熟悉了,可沒人知道這詩竟然是趙孟頫老婆寫的,對於這位大宋後裔的故事也不甚了解,現在被司儀這麼一科普,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幅作品的珍貴性,因此在司儀宣布開拍之後,整個現場竟然出現段的安靜。
就在這一段安靜中,所有人厲兵秣馬,全都虎視眈眈地盯上了這幅畫。
此時林逸的內心是掙紮的。為什麼這樣?因為林逸自從得了那卷夢寐以求的詩稿之後,就沒太大的野心,對即將開拍的藝術品也沒太大的希冀。
可是!
現在出現的這幅《飲馬圖》,還是趙孟頫的,徹底擊垮了林逸不再參拍的底線。
這幅畫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不出來怎麼好。
林逸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
現場,競拍很激烈。
對於這幅宋代後裔趙孟頫的珍品,所有人都表現出了莫大的興趣。
因此,底價1萬對於她們這些有錢人來,隻是兒科,所以在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內,這件藝術品的拍賣價格就從底價1萬,飆升到了5萬。
看著如此激烈的競爭,林逸有些心熱,再也忍不住了,他終於再次舉牌---55萬!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
林逸喊價55萬就像一個魔咒,在他喊出來的那一瞬間,原本臉紅脖子粗的競爭者們,就像是被繩子勒住了脖子,全都瞎火了。
靜默,詭異的靜默。
那司儀怪異地看著現場,按道理,現在是該瘋狂加價的時刻,可是沒有人聲,沒有人動彈。
那些原本激烈競爭的參拍者,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全都不一聲。
現場出奇的詭異,出奇的靜默。
直到---
港台腔司儀的話再次響起,“55萬第一次!”
“55萬第二次!”
“55萬第三次!”
最後---
“成交!”
那個代表勝利的金鑼再次響起,林逸以55萬不可思議地再次拍下了這件價值上億的藝術品。
撿漏!並且是撿了級大漏!
林逸真的有些愕然了。
在他看來,這幅作品最低也能上億的,可是現在卻---
他有些明白原因了,看了看一旁注視著一切的劉紅旗,不知道該什麼才好。
劉紅旗絲毫沒留意他的眼神,忽然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對身邊陪伴著的萬大佬萬建豪:“嗯,看得也乏了,我們不如進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