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警察飛快的翻著資料,露出驚異神色:“你怎麼知道的……”
唐長生卻冷冷一笑:“如果你們仔細檢查這心肝脾肺腎的話,就會現根本不是死者的,而且這些東西盡數都是一個人的!”
“什麼?”這些警察都是大驚失色,齊齊向著法醫看了過去。
那法醫道:“是的,我們檢查過髒器,並不是死者的……你怎麼知道的!”
唐長生聽了冷笑不止,卻是道:“這屍體死了幾了?立刻全部去燒掉。”
“啊!這些屍體不能燒,是證據。再還沒有通知死者家屬……”旁邊一個警察心翼翼的道。
“不想死的話,你就最好把這些屍體燒掉!”唐長生淡淡的著:“這是有著邪教之人施展的血祭,要召喚來五方陰魔來!”
“啊?”這些警察聽了,頓時半信半疑。
盡管隱約都曾經聽過下江本地的將軍廟的唐法師是位高人,法力了得。
但是畢竟沒有親身經曆過詭異事件,此刻就算唐長生張口,這些人也是半信半疑的。
隻有那親自陪同的範明仁目光一閃,問道:“法師,燒掉這些屍體之後,是不是就能夠消滅你的那什麼五方陰魔?”
“事情哪裏有這麼簡單……不過燒掉屍體,能夠將那陰魔的力量減少幾分而已!”唐長生冷笑著道。
“這些髒器其實是那施法者本人的,他會選擇五個目標,將其人殺死,各取身中一處髒器,換掉自身一處髒器。從而將自身祭煉成為半人半鬼的陰魔……”
範明仁一咬牙:“我立刻去辦!”
出身於下江範家,他對於唐長生的信心要比別人大得多!
其他不僅是那些警察還是法醫,都是聽得毛骨悚然,又彷佛如聽書一般。此刻心中糾結,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
唐長生卻對範明仁微微點頭,這還好,是聰明人。若是那種唧唧歪歪之輩,唐長生當然就理也不理,拍拍屁股走人去了。
當然了,並不是唐長生不打算管這種事情了……
簡直開玩笑一般,這整個下江可是將軍廟的地盤,卻豈能容得下其他江湖中人前來討野火?
更不要,是懷疑那終極關懷的人了!
他冷冷一笑,再不去看其他屍體,出了停屍房。就直接來到下江市區的某處鬧中取靜的繁華所在……
就在唐長生走了之後,有人就對都範明仁道:“警督,這位唐法師的靠不靠譜?這些屍體還沒有通知家屬,一旦事情鬧大可就不好辦了!”
“是啊,這家夥不會是書吧?還什麼五方陰魔……”
“就是,我們警察辦案,哪裏需要什麼神棍來插手!”
“就是,就是。這家夥上次和境外來的武裝份子衝突,結果連累到了我們,還死傷了十多個兄弟……”
這些人越越起勁,甚至把當初的黑蛇幫的舊賬也都給翻了出來。看來是壓抑積累的舊怨現在乘著機會一下子作了起來!
任何地方都一樣,總是有著那麼許多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夥!
範明仁冷笑著,這些家夥口口聲聲的好像是再唐長生,其實卻都是在打他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