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他的內褲都濕了。真是一場春夢了無痕!
又過了一個星期,正好到了鍾馗跟傅玉琢約好的時間。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準時的給阿正打來了電話。
“半個月了,你的傷也應該好了吧!出來陪我逛街,這可是你上次欠我的。”阿正剛接聽電話,傅玉琢的話就劈裏啪啦的傳了出來。
“傅大姐,我倒是想陪你逛街,可是醫生不讓啊!我現在躺在病床上連下地都困難,要是陪你逛上一個時的街還不得要我的命啊!”阿正道。
“怎麼回事?那個老中醫不是保證你半個月能好嗎?現在反而嚴重的下不了地?敢騙我,我非找人把他媳婦和女兒都賣到洗浴中心當姐去。”傅玉琢惡狠狠的道。
“胳膊上和後背上的傷已經好了。我是肚子上又讓人紮了一刀,剛手術完一個星期,還養著呢!”阿正趕緊為鍾馗證實道。否則以傅玉琢的個性就算不把鍾馗的老婆的女兒賣洗浴中心去,也得施展一些伎倆搞的鍾馗家不安靜!
“在哪家醫院呢?”傅玉琢問道。
“北城醫院!”阿正告訴道:“你要是過來的話,幫我買……”
阿正的話還沒等完,就聽到了電話中傳來的嘟嘟聲,於是阿正非常無奈的掛斷了電話。這女人總是如此我行我素,一點不考慮別人的感覺。難怪她找不到男朋友,該!阿正心裏狠狠的想到。
過了一會,一輛瑪莎拉蒂極為拉風的飄進了北城醫院的院內,一個急刹車停在了空的泊車位上。傅玉琢從車上下來,她實在是太招蜂了,臉上戴著紫紅色的太陽鏡,把她美麗的容貌遮掩住,不過從她那高挺的俏鼻和櫻紅的薄唇不難看得出她是位美女,所以太陽鏡給她帶來的就是神秘。上身套著一件穿白色的衛衣,胸前被她dIy的用火星字體寫了七個惹人眼紅的七彩字,我是三,我怕誰?下身穿著一條帶有彈力,塑造體形的牛仔褲,使她奧妙的身材盡顯無遺。
從這外表的裝扮來評價的話,男人會稱之她為尤物。女人會稱之她為**。不過傅玉琢才不會在乎這些世俗的目光和評價。這就是典型的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新潮思想理念。一般不夠前衛的人是無法揣測到這種潮人的思想的。
當傅玉琢轉過身向住院樓走去的時候,眾人才現,原來她褲子的背麵也寫著字,左腿寫著“幹掉正室,我就是嬌妻!”。右腿寫著“花光每一個凱子的錢!”。
可怕的女人到哪裏都是萬眾矚目的,不論傅玉琢是在內院,還是走在住院樓的走廊裏,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她的身上,甚至有些人在看了她身上的字後還津津有味的回味起來。當然,回味的人都是麵帶桃花相的男人。
上了三樓後,傅玉琢直接來到護士服務台,詢問阿正在那間病房。護士告訴她左轉倒數第三間高護病房。等傅玉琢走了以後,那些年輕的護士們就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像麻雀一樣討論起來,內容無非也就是傅玉琢身上dIy的字。
此時,阿正的病房空無一人,杜雨薇和蘇最近學校的課比較緊,兩個人一般都是晚上才會來醫院看阿正。具體地就是蘇把杜雨薇送來,然後她再離開。杜雨薇會從醫院住一宿,第二早上蘇再來接她上學。至於木山和孟東,兩個人都很忙,木山在阿正的要求下,幫助山門訓練精英堂。而孟東則是因為身份地位有了很大的變化,受到各種各樣的人的邀請,整忙碌於酒桌和山門展的事情上。
推開病房的門,傅玉琢就像一隻可愛的兔子,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阿正的身邊。阿正看了一眼今的傅玉琢,非常驚訝。倒不是因為她身上那些表達三心聲的字,而是因為她今竟然破荒的沒有穿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