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同屋居住的兩個美女姐姐對自己一直頗為照顧,姬年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揚起一抹笑容。和美女同居的日子,嘖嘖,要是開學後被宿舍的那五個家夥知道我暑假是這麼過來的,非得羨慕死吧?
“都讓你出門的時候看看氣預報,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淋成落湯雞,你怎麼辦?”
“好吧好吧都是我不好,是我忘記看氣預報,你就別生氣了,咱們別等公交幹脆打的走吧。”
“這我才不打的,出租車還不如公交車安全,給我老老實實等著。”
“好,等就等,聽你的,冷嗎,過來抱抱。”
……
姬年看著眼前一對年輕青年男女當著自己麵公然秀恩愛,不由得聳聳肩,暗暗歎了口氣。這對男女看上去年紀還沒有自己大,但人家卻已經開始享受甜蜜戀愛,自己呢?
還是孤家寡人一個的他,貌似從除了學習就是學醫,哪怕是進入大學都沒有談過女朋友,這樣是不是有點荒廢了美好的大學時光呢?看來找個機會,我要向老四這個情聖好好請教請教,趁著大學即將結束前,談一場轟轟烈烈,銘心刻骨的愛情呢。
吱吱……吱!
就在姬年腦海展開無限遐想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輪胎擦地聲,抬起頭看過去,他臉色驟變,瞳孔倏的猛縮,下意識的後撤了一步。眼前中出現的一幕太過驚險刺激,一輛紅色甲殼蟲在大雨中竟然七扭八歪的向前狂奔,輪胎和地麵不斷摩擦打滑,雨刷雖然在拚命擺動,但根本看不清楚車內情形。
幸好這個路段車流量較少,路上也沒什麼騎車的行人,不然此刻肯定已經生連環撞車了。
“不好,糟糕。”
姬年心裏咯噔一跳,他現那輛甲殼蟲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跡象,直接衝著路邊的民心河衝了過去。
砰!
民心河欄杆直接被撞爛,甲殼蟲如脫韁的野馬般一頭就栽進河中。不要現在是傾盆大雨,就平常這條河都常年流水,水深數米。現在這種情況,河水更是洶湧漲起,要是不能在最短時間內將人救出來,那他隻能是死路一條。
“還愣著幹嗎,趕緊報警。”
姬年毫不猶豫的如一陣風般從公交站台衝向河邊,從那對男女身邊經過時吼了一嗓子,隨後不管他們兩人聽沒聽到,三兩步就衝到河邊。這時隻見車尾已經在湧動的水麵中消失了。
危急時刻,救人要緊。
姬年想都沒想,也來不及脫衣脫鞋了,直接一個縱躍就跨過破碎欄杆,噗通跳進河中。雖現在是夏季,但在這種狂風驟雨的氣,河水卻是冰涼刺骨,當姬年往河底遊去時,因為車輛撞擊翻騰起來的淤泥雜草全都翻騰起來,阻礙他視線的同時,一股腐朽潮濕的古怪味道狂湧而至。
“咦,什麼鬼東西。”
姬年強忍著這股怪味,雙手向前劃動,剛扒拉開一團淤泥,誰想從裏麵竟然露出一串纏繞著水草,不知道什麼材質的鏈子,他本能的伸出雙手抓過去,就在十指碰觸到項鏈的瞬間,指尖忽然傳來一陣刺痛,鏈子爆出一團耀眼光芒,刺得他當場睜不開眼。
而當他再睜開眼時,卻現眼前的鏈子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懸浮的隻有那團搖曳變換的水草。
“是幻覺嗎?”
姬年眉頭微鎖,滿臉的不解。隻是他卻沒有太多時間去琢磨這事,近在咫尺的車內,前門不斷傳來低沉撞擊聲,遊過去透過玻璃窗,他能清楚看到一個女孩在裏麵拚命想要推開車門,卻根本做不到。
我來!姬年雙腳蹬住車門,雙手緊緊抓住車把,用力向外拉扯,幸好甲殼蟲剛衝進河底他就跟下來,雖然因為水壓的原因,車門的確難開,但經過內外合力,終於及時將車門打開。
坐在裏麵的女孩急忙衝了出來,但剛剛露麵,便咕咚咕咚的喝進去幾口水,雙手拚命抓動,好不容易抓住姬年後,就緊緊的摟著不肯鬆。
“別亂動啊。”
姬年連連搖手示意,隻是女孩卻沒有絲毫鬆手的跡象,他不敢再有任何遲疑,一手夾著女孩,雙腳猛地一蹬汽車頂部,借著那股反作用力向水麵遊去。當姬年費勁力氣將女子拖回岸邊,剛剛放下來後,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直接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