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連個繈褓都沒有的兒子,劉昭心頭閃過一絲疼惜,她將七色霓裳取出,裹住了兒子結實的身子,靠在胡九的胸膛上,看著父子倆互動。
“這子真俊!你,他長得像誰啊?”胡九端詳著兒子漂亮的五官,得意地問道。
“俊是俊,但絕對不像你!”劉昭就知道這廝是等著自己表揚他,調侃地看著胡九又黑又亮的肌膚,撇嘴道。
“怎麼不像了?你看著眼睛……”胡九看著兒子又圓又大的亮晶晶的眸子,搔搔頭。又指著兒子高挺的鼻梁,又搔搔頭。最後,他眼睛一亮,撫摸著孩子濃密的黑,得意地道:“這頭,和老子一模一樣!”
“你還忘了一處!”劉昭拔開繈褓,露出兒子那毛毛的尾巴,嬌笑著道:“這個才像你呢!”
“咯咯咯……”家夥以為父母在和自己玩耍,高興得手舞足蹈著,出了一串嬌脆的笑聲。
“胡九,給孩子起個名字吧!”劉昭慵懶地靠在寬闊溫熱的胸膛上,仰頭看著身後的胡九。
看著那水光瀲灩的眸子,胡九心中一片溫情,在把目光落在那拍手歡笑的孩子身上,狹長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溫柔。
“你知道嗎,這子是萬年難見的九尾狐,咱就叫他胡吧!”胡九笑眯了一雙眼睛,得意洋洋的道。
“什麼破名字!”劉昭曲起手肘,當胸給了胡九一下子,疼得他四條眉毛都聚在了一處。
“不行就不行唄,怎麼又打我!”胡九誇張地揉著胸口,“看把我打的,都青了!”
“真的?”丹鳳眼斜斜地上挑著,嬌笑地看著那賣乖的無賴,柔聲問道:“要不,我給你揉揉?”
“那個,昭呀!”雖然美人的笑容非常撩人,但是胡九深知,這女人笑得越歡,身上的刺越紮人,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揉了揉多肉的鼻子,涎著臉討好地道:“咱先給孩子起名字哈!”
“其實,這孩子長得,非常像我的河伯祖宗欸!”粉嫩的手指,輕輕在嬰兒精致的五官上描畫,劉昭輕聲道。
“哦?我又沒見過他的模樣!”胡九翻了個白眼,當初在水府的時候,他可是被拒之門外的那個!
“不過,我覺得他像你多一些!”端詳著兒子的臉蛋兒,熱切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朝思暮想的俏臉上。
“給他取名叫胡夷,行嗎?”劉昭想著河伯的本名叫做馮夷,她將孩子的名字取先祖的一個字,也算是聊表對祖先的追思。
“狐疑?我還半信半疑呢!還是叫胡好!”胡九對於這個名字很不滿意,他高聲抗議著。
“就叫胡夷!”劉昭站起身,不容置疑地叉腰吼道。
“叫胡!”胡九抱起被劉昭丟到一旁的孩子,也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微微傾斜著,好像怕劉昭跟他搶孩子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