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走到領頭的黑臉漢子跟前,觀察了一眼,看來傷的不輕,走到摔倒的漢子跟前:“你們是幹什麼的,是攔路搶劫的還是有人指使的,快說。”
對方一直在打哆嗦,“我們隻聽老大的,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隻是說來這裏有好處,求好漢放了我們兄弟幾個。”
胖子踢了他一腳:“走吧,黑臉蒙麵的留下。你別再哆嗦,帶上你們的人,以後要是再攔路搶劫,大爺我可絕不客氣。”摔倒的漢子和有傷的人相互攙扶著走了,隻留下了黑臉蒙麵漢子一個人。
黃武此事用刀子指著蒙臉漢子:“說,到底是搶劫的還是有預謀的?”
黑臉蒙麵漢不說話,輕輕的看了韓二一眼,黃山覺得似乎有點問題,但是有不知道從何問起。
就在此時,蒙麵漢子突然猛的撞倒黃武,然後猛的往旁邊樹林裏跑,黃山、胖子立刻追趕,黃山正要打出飛蝗石。
就在這時,後麵“啪啪”兩槍,黑臉漢子後背接連中槍,他努力的轉過身,指著韓二:“你,你”,然後倒地而亡。
大家回頭都盯著韓二,胖子喊道:“你怎麼把他打死了,黃山兄的石頭可以打傷他並活捉他的。”陳君豪和黃山黃武也盯著韓二,雖然沒說什麼,可是一想到韓二的手段,大家心有還是有些如鯁在喉,以懷疑的目光看著韓二。
胖子打了個哈哈,“韓兄,你手裏那把槍什麼時候帶的,一路上不是都不帶槍的嗎?”
韓二奸笑道“我這把槍是一直藏在座位底下,從沒有拿出來,這次是沒有辦法了才用,不然的話讓他跑了,我們下場很慘的。”
黃山冷冷的道:“無論如何也不能隨便殺人,我們是學生,不是屠夫。”拿開蒙麵男的麵罩,大家看後都不認識,然後將他草草的埋在了樹林中。
大家都不再說話,收拾了一下,開了一會車,找了家旅店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直奔CD都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雖然比古時候好多了,但是路況仍舊很差,顛簸了一天。
下午快5點了,終於趕到了CD陸軍軍官學校,到了學校才知道,這裏已經在月初開學了,大家拿著證件,去了學校辦公室。
一個姓秦的校長接見了他們,征求了大家的意見,進入編製。
今年入學的人統一隸屬於CD陸軍軍官學校第二十三期,陳君豪、韓二編入了新設立的裝甲部隊學習班,黃山和黃武分入了炮兵班。胖子則編入了通訊班,黃武和黃山是親戚,看來也早已經做好了入學的打算。
自月底開始的這場軍官學習,讓他們感到了生活的充實。陳君豪以前的駕車技術很不好,這次總算是如願以償,能夠多學駕駛和裝甲車技術。
黃山兄弟二人,似乎對炮兵專業學的很詳細,這方麵他們非常喜歡。
分完班後,五個人一起來回到宿舍,他們五人編為一個宿舍,
黃山問道:“胖子,你怎麼不學汽車裝甲。為什麼要學習電報專業,原因是什麼?”
“你知道啥,我學這個當然有我的想法,有通信,以後才能知道如何把藥廠搞好,咱們好幾處藥廠,不了解通信,以後怎麼方便管理,再說了,還有我們同學之間……。”說到這裏胖子不吱吱聲了。
陳君豪笑了笑,說道“還有你的王珂君對吧,嗬嗬。”
“奧,原來如此,怪不得,怪不得,唉,多情種子啊!”黃山假裝恍然大悟的樣子。
胖子急了:“你們兩個也不是什麼好鳥。我好像聽見有人晚上喊可欣啊,不要走,不要走,這是哪個人迷迷糊糊說的?”
陳君豪一聽,心頭大震,立刻明白有可能自己晚上做夢說的,看來自己需要鍛煉這方麵的意識,否則很危險,幸好隻是胖子聽到,要是自己說了一些重要的黨內的事情,那可就危險了。想到這裏,陳君豪將此事默默記下了,到時候請教一下趙老板,他是中醫大家,應該能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