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地子彈瓢潑般射過來!
蘇韜低頭,能夠感覺到前麵的掩體,被射出一排細密的彈坑。
他們這個分隊,足有二十多人,現在被攔住去路,對麵的火力充足,根本無法往前移動一步。
蘇韜心急如焚,現在是解救蔡妍的黃金時間,遲則生變!
爆炸聲從右側傳來,葉盛帶著的炎黃傭兵團不愧是精銳,率先衝破封鎖,及時朝己方支援,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衝!”伴隨著蘇韜的一聲令下,佛徒們宛如瘋狗般,在掩護下前赴後繼地衝入地方陣地。
前後包夾之下,封鎖之處被打通。
蘇韜跟葉盛的目光遠遠地交彙,彼此心領神會,朝著下一處要塞衝擊而去。
葉盛望著蘇韜矯捷的身影,暗歎了口氣,這家夥的身手怎麼比起之前好像更好了。
雖戰場上麵對密集的槍林彈雨,單兵作戰能力會被弱化,但擁有敏銳的嗅覺,靈活的步伐,還有足夠的體力,還是有著絕對的優勢。
若是在戰場上,遇到蘇韜這樣的敵人,還真是棘手。
……
“你看上去心神不寧,是否擔心蘇韜此次進攻東北熊會的基地?”喬木品著茶,瞟了一眼齋主。
齋主默不作聲,喝了口茶,沒有任何表情。
杜留山淡淡笑道:“蘇韜一定能夠化險為夷,他現在不比當初,手中已經積攢足夠強大的能量。”
喬木蹙眉道:“那可是魯鑫,暗麵十三巨頭。當初我跟他也交過手,是個出事果敢狠辣的家夥,而且他身邊有個狗頭軍師,叫東方什麼來著,善於設計陷害。”
杜留山望了一眼齋主,搖頭歎氣道:“他所擔心的並不是魯鑫,而是另有其人。”
齋主看了一眼杜留山,“蘇韜此次救人,是有人以蔡妍為誘餌,布置的陷阱。至於這個布局者,你們恐怕也熟悉。”
杜留山摸著下巴道:“難道是喬恩嗎?”
齋主輕輕搖頭,“喬恩雖擅長推演,但布局還不至於那麼隱蔽。”
喬木眼睛一亮,恍然大悟,“莫非是林毅夫?”
杜留山眉頭擰成川字,“如果是林毅夫策劃,蘇韜應該不至於陷入危險,畢竟林毅夫對外宣稱,蘇韜是他的外孫女婿。”
齋主輕輕地歎了口氣,“如果你真的特別重視一個人,會隨時將這個人放在嘴邊,讓大家都注意到他,成為眾矢之的嗎?”
喬木麵色微變,“你的意思是,林毅夫對蘇韜表現出來的支持,那是表演出來的?隻是為了讓他吸引大家的關注點?我原本還以為那老東西是為了磨煉蘇韜,才會這般高調呢!”
齋主放下茶杯,“林毅夫身上有太多的疑點。表麵來看,蘇韜和林毅夫產生聯係,是水到渠成,但仔細分析,存在太多的巧合。當年發生那樣的悲劇,我們不得不放棄理想,退居在這個偏僻的一隅,我無數次推演過結果,導致我們慘白的人物,有三個人,其中之一便是林毅夫。”
杜留山沉聲道:“林毅夫承諾給我們支持,但他並沒有履行承諾。我們與暗麵勢力交鋒,彼此都有損失,而林毅夫卻靠著此次爭鬥,順利坐收漁翁之利,成為暗麵三巨頭。”
“那狗屁承諾,隻是敷衍、忽悠我們而已。”喬木沉聲道,“如果當年之事,跟林毅夫有關,那麼蘇韜真是太危險了。我現在就動身出發,將蘇韜安全帶回來。”
“你別這麼急,好不好!”杜留山連忙拉住喬木,“按照時間推算,蘇韜現在已經向東北熊會發起進攻,你現在如果過去,也來不及了。還不如平心靜氣地等待結果,蘇韜能一步步地走到現在地步,早已不是孩,他有著自己的判斷和考慮,絕對沒那麼脆弱。”
喬木暗歎了口氣,表情抑鬱地坐在椅子上長籲短歎。
齋主淡淡道:“留山得沒錯。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需要獨立應對風雨,我能教給他的東西,早已全部教給他了。”
喬木輕輕地歎了口氣,感慨道:“我其實曾經一度很好奇,為什麼你不教他最擅長的縱橫權術,卻隻教給他中醫。現在算是明白,他還真是生就是個當大夫的料。”
齋主站起身,踱步走到窗口,望著上的藍白雲,“其實我原本隻是想讓他有一個安逸平靜的人生,隻是人的命運不可掌控,他還是走上了一條我不願看到的道路。凶險,艱難,坎坷……”
杜留山站在齋主的身後,“可憐下父母心。但他是你的兒子,金鱗豈是池中物,注定擁有一段與眾不同的人生際遇。”
喬木望著齋主的背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