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所缺少的東西……
“提督…”
冰冷的聲音,回蕩於海底,猩紅色的光芒漸漸的亮起,靈魂共鳴的聲音,在這裏響徹。
漆黑的棺木,沉入了汪洋之中。
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手臂,輕撫在棺木之上,漸漸的將這棺木給推開。
在棺木之中,所躺之人,仿佛就像睡去一樣,眉頭微皺著,哪怕在最後一刻,也沒有鬆懈。
潔白色的海軍帽之上,所標誌著他曾經率領艦隊的徽章。
在猩紅色的雙眸之中,這是讓她厭惡的印記。
如詛咒一般……
蒼白色的指尖,觸碰到那徽章的刹那,他所擁有的過去,連同徽章一起被完全碾碎。
不曾擁有任何溫度的雙手,捧起了那已經失去溫度的臉頰,溫潤的雙唇印上了幹裂的嘴唇…
整個深海,在這一刻微微的震動了起來。
如血一般的絲線,從四麵八方開始聚集,注入了在棺木之中,已經失去生命的身體之中。
心髒…開始跳動。
潔白色的海軍服,被這血色的光輝所給腐蝕。
被染上了與深海無異的漆黑!
血色的光輝,照亮了那蒼白色的身影,同樣沒有任何血色的雙唇之上,劃過了一絲妖豔的笑容。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提督了。”
她…如此說著,趴在那胸膛之上,靜靜的聆聽著心髒跳動傳來的聲音。
今天起床第一件事要做什麼呢?
提督如此想著。
大建嗎?
不…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呀。
我最想要的大和已經有了。
大鳳也有了,雖然等級很低,但赤城和加賀應該會把這孩子訓練成一個能幹的正航吧?
俾斯麥去國外做友好訪問了。
武藏現在應該還在另一個島嶼的基地上度假。
於是說…曾經砸鍋賣鐵的大建之旅,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已經告一段落了嗎?
那今天該做什麼好?舉辦一次大胃王比賽?
上次記得是大和完美的奪得了冠軍吧。
看赤城不甘心的樣子,好像也有必要再舉辦一次啊。
反正現在是和平時期,攢起來的資源足夠那些孩子揮霍了。
真是苦惱…
隻是一個聲音,不停的催促著提督從沉眠當中蘇醒。
那帶著些許少女獨有味道的發絲纏繞在提督的鼻尖,讓提督皺了皺眉。
“雪風…別鬧了…今天休息。”
提督翻了個身,完全是打死也不想起床的樣子。
“不是啦!”
不是…雪風嗎?
“那島風?”
“也不是!!”
那清脆的少女音讓提督感覺十分陌生。
“大鯨?”
提督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在自己記憶之中,可能叫自己起床的那幾隻艦娘。
“你睜開眼睛會死嗎?”
啊…在提督的印象之中,性格這麼粗暴的,在這種時候會滾到自己房間裏麵,叫自己起床的,除了以上幾隻艦娘之外,好像隻有別國的幾隻艦娘了啊。
“企業號?還是薩拉托加?該不會是提爾比茨?你家提督總算肯願意放你出來了……”
“再不起床,我就咬你了啊!”
聽見這個威脅,提督頓時沒有了任何睡意。
開玩笑,艦娘在各方麵可是遠遠高於人類的存在,不論其他而言,光是咬合力,多少鋼板都不夠一個戰艦吃的!
“啊…為什麼……明明今天是星期日。”最終提督很不情願的睜開了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揉了揉之後,想要看清楚是誰在打擾自己睡覺。
當模糊的視線漸漸獲得聚焦的時候。
提督看清楚了坐在自己麵前的哪位少女…
黑色的長發散落在床鋪之上,猩紅色的雙眸正帶著些許懷疑的眼神看著提督,漆黑色的喀秋莎和那頗具哥特風的裙裝,將她年幼身材的魅力展現無疑。
我的鎮守府有這個孩子嗎?
在看見這位艦娘之後,提督在自己腦海裏麵思索了三秒種。
排除了隔壁提督家的艦娘,再加上自家的那幾隻之後,發現還真沒有人打扮裝束是這樣的。
“那個…請問……你是誰?”
從麵前這位小女孩的表情來看,她絕對認定了自己是她的提督……
對於提督來說,認不出自己身邊的艦娘,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被允許的,哪怕提督擁有的艦娘再多,提督也會清楚的記得,伴隨在自己身邊每一個艦娘的名字。
隻是,很可惜的是,提督無法想起麵前這個孩子的名字。
“是嗎?你也算第一次來到這個鎮守府了,我姑且也算自我介紹一下吧。”
她的手按在了自己並沒有什麼起伏的胸口,如一位真正的大小姐一般,告訴著提督自己的名字。
“我名為離島棲鬼,從現在開始作為你的起始艦的身份跟隨在你身邊,歡迎來到深海鎮守府…我的提督。”
不管是禮節,還是得體的言語,都完美到讓人無可挑剔。
隻要是個正常人,就絕對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很遺憾的是…
在聽完離島棲鬼的話之後,提督又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打算睡一個回籠覺。
“喂!我不是叫你起來了嗎?”
自己的話被人無視掉的這種感覺,讓離島棲鬼大為惱火。
“我肯定是沒睡醒。”提督捂著枕頭將自己的腦袋給沉入其中:“絕對沒有睡醒!中部深海的統治者,離島棲鬼怎麼可能變成了我的起始艦,我的起始艦明明是電醬呀!還有深海鎮守府是什麼鬼……我管轄的區域,應該是佐世啊…果然還沒睡醒,容我再睡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