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結束了嗎?”甜甜的童音在最後一聲哀鳴後響起。
“啊!哦,小慧乖,我們到外麵去找東西吃,好不好呀?”任佳撒開遮擋張慧雙眼的手,麵帶憂色,輕柔地撫摸著張慧的頭發。
任佳的聲音帶了一絲顫抖,那是一種焦慮緊張的情緒,張慧聽得出來,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招呼了一聲張智,就準備一起離開。
端木馨這時候上前製止道:“你們不能走,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沒有一個人逃的了。”
一直注視著那團黑色肉塊的陳英聞言,連頭都不轉,譏諷道:“說清楚?之前都幹什麼去了?出了事死了人才想起來,未免也太晚了。”
端木馨摸向腰間取出手銬,一臉平靜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陳英轉過身,打量了下正處於防備狀態的端木馨,不屑道:“開車撞樹上了,你知道拐了;鼻涕掉嘴裏了,你知道甩了;人家都死球了,你才知道悔改了,一丘之貉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聽不懂你在亂說什麼,反正你們都不準走。”端木馨頓感不滿,但想著陳英可能是在記恨王浩宇之前有暗害薑辰嫌疑的事,在發泄情緒,便懶得再搭理,隻是命令任佳她們不許擅自行動。
“你說不走就不走?那我不是很沒麵子?”任佳也是個倔脾氣,你好好說話她肯定聽,可你拿著手銬是個什麼意思?都是一雙眼睛一張嘴,你算老幾,她還就不老實了,你能怎麼著?說完朝張智道:“小智,你帶你姐出去玩,我看誰敢攔你們。”
“任佳,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端木馨喘著粗氣,緊緊地握住手銬,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話,有些氣忿地說道。
“呦,你還能怎麼著?”任佳躍躍欲試地摩拳擦掌道。
“別激動別激動,讓小孩出去吧,正主都在場,沒必要揪著小孩對不對~”呂靚趕忙插進場中央,安撫爭吵的幾人。
再三向方晴確認,直到她點頭肯定,薑辰這才放下心來,看了眼話裏有話的呂靚,為防夜長夢多,他下定決心,準備一波將不穩定因素全數帶走。
“龍…龍彪好像沒死。”王浩宇忍不住出聲提醒道,說完感受到劉詩雨在他懷裏發顫,隻得低聲勸慰,卻不見好轉,隻能更加盡心嗬護,聊勝於無。
“什麼?快去看看,說不定他能逃出來!”呂靚一臉驚喜,放開端木馨率先奔赴現場。
薑辰淡定地看著呂靚裝模作樣的表現,招呼眾人一同前去,向陳英催促道:“我們也去吧。”
“嗯。”陳英應聲而動。
此時龍彪相較於薛孝賢的慘死,就顯得誌得意滿,臉上擠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深吸一口氣,朝天花板喊道:“沒招了吧?小樣,想殺你爺爺我,著實還嫩了點啊!一群孬種,有本事下來跟老子耍耍啊,嗬嗬!弱者~”
似乎那群愛看戲的綁匪們,特別喜歡慢吞吞地折磨人,而不是一刀兩斷、幹淨利落地解決了事。
不論曹勇溺死於混濁物,還是薛孝賢被蟲蟻噬體,都有一段可供觀賞的時間。
龍彪也不例外。
他所在的投票房間,同樣設置了致命的陷阱,一根根手腕粗細的鋼筋,四麵八方地從牆壁中彈出,速度不快不慢,卻是人力無法撼動的機關。
在某些人的預想中,龍彪應該受限於空間的狹小,無處躲藏,從而硬生生地被鋼筋抵住肉身,再緩緩地插入身體內髒,捅穿肋骨、紮進心肺、刺穿四肢等等,光想象就疼痛難忍的折磨人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