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有挽回的必要嗎?等她入了管事會,那還不是要啥有啥,你們這群小老百姓還不上趕著討好她嗎。
哦,真進去了,就見不著你們了。呂靚眯著眼將周遭人的神情盡收眼底。
一連串的反問讓端木馨找到了情感轉移的要點,最後詢問道:“呂靚,我可以相信你嗎?”
呂靚顫顫地閃著眼睫毛,不停地梳理馬尾辮子,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聲若蚊蠅卻清晰可聞的聲音送入女警耳中:“可以。”
“很好,我從你眼睛裏看見了慚愧,說明你心底還算不上壞,隻是一時被壞人蒙了心。”端木馨的眼神肅穆凜然,拍了拍呂靚肩膀,內心很是感慨。
“這次事件結束,我會跟其他人商量,適當給你減刑的,畢竟首惡是那群不露麵的犯罪團夥,到時候你好好改造,一樣能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放輕鬆,好嗎?”
好~相當好~好的狠呐!呂靚接收完呂靚的辛勤教導,身體不禁瑟瑟發抖,太TM逗了,樂死人了,有趣極了,原來這世間上還有這種人的,果然世界之大什麼鳥都有。
這思想,真令人愉悅。
“你們也看到了,她成功被我說服,妥協了,想必也從中明白這裏麵的利害關係,大家也別在想那些糟糕的東西,我們還像之前一樣,一起尋找出路,相信我們齊心協力,一定能逃出去的。”
聽端木馨磨磨唧唧、唧唧歪歪,還一會兒,又見那呂靚無故失落的表情,方晴忍耐了很久,終於忍無可忍,反駁了一句話:“如果下回合薑辰死了,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就是那第三個殺人犯?”
端木馨頓時臉色一變,好似受到了侮辱,嗓子的調門像是削了尖的鉛筆頭,尖銳難忍:“胡說八道甚麼,你那麼想不代表我就必須是,作為一名警察,如果我再聽到你這樣說,我一定要控告你誹謗,別以為我在看玩笑,老老實實在那呆著,聽我們安排就好,瞎攙和個什麼勁?”
“呦嗬,我這暴脾氣,你還有理了!?”任佳扭了扭頸脖,活動起手腕胳膊,順道掠起袖子就要幹架的姿態。
方晴趕忙伸手一攔,低聲罵道:“幹什麼呢你,想死呢。”
突然發現端木馨居然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麵,她也不想在這地方多呆,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倒不是因為女警察語氣不好,而是被端木馨那種腦子轉不過來彎,頑固偏執的性子給氣的。
方晴便領著兩小孩,招呼任佳一聲,就不告而別,大勢在手何必理會這個瘋子。
再者說是真是假,第三輪遊戲開始,她這個真偵探一查便知,相信這裏大多數人都是理智的,倒是她心裏,還惦記著亮明身份的假偵探薑辰。
這可不是簡單的‘警察與匪徒’的心智遊戲,在這兒亮身份可是會被歹徒們集火暗害的保不齊薑辰就要和薛孝賢落得一個下場,怎能不憂心。
記掛著薑辰的安危,直到方晴她們走遠了,她才想起,現在能保護薑辰的,隻有貼有警察標簽的王浩宇了。
可現在回去,難免要聽那端木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幸虧時間尚早,還有時間,過會兒早去跟他們交涉也不晚。方晴這般想著,便準備找個地方,先給身邊的兩個孩子,正一正世界觀和人生觀,讓他們認清美麗又殘酷的現實的,免得被端木馨那番超脫現實的理想給洗腦了。
而被方晴惦記著的王浩宇正處於赧然無言,難以抉擇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