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崔鋒一壇子,楊雲一壇子,劉振海一壇子,還有剛剛攙扶崔鋒的那兩個兄弟合分一壇子。
如今羅大炮又搶走一壇子,等於已經是隻剩下一壇子。
那些原本跟馬搶酒的兄弟這時候也是跑了過來,合分了一壇子。
等到馬扭著屁股趕過來的時候,六壇子酒已經被瓜分一空。
馬心中那個懊惱啊,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營座。”
楊雲隻是瞟了馬一眼,便不再理他。
沒有辦法,馬隻得將注意打在其他人身上。
羅大炮?甭想了。
剛剛那一夥兄弟,就更甭想了。
攙扶崔鋒的那兩個兄弟,馬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畢竟他們是兩個人合分一壇子酒。
而崔鋒,他甚至都還不認識,自然也是不好意思開口。
那麼唯一的目標,也就隻剩下三連長劉振海了。
馬向他投去一個可憐的眼神,弱弱的道:“嗯,咳咳。”
誰知,馬剛咳了兩聲,來沒有來得及開口話,劉振海便是搶先一步道:“馬,你生病了麼?哎呀!生病了可是不能喝酒的啊!”
“呃……這個。”
馬直接懵逼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收了收臉上尷尬的神色,放低姿態道:“那個,劉連長,你看這麼大一壇子酒,你一個人肯定也喝不完,要不,我給你幫個忙唄?”
“什麼?馬,你居然我喝不完這一壇子酒?你是看不起我麼?”
“……”
馬直接無語了,原本想好的措詞,這時候也全都用不上了,這劉連長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嘛。
要是他直接拒絕,馬還可以打感情牌,畢竟馬曾不止一次給他治過傷。
但是眼下,什麼叫自己看不起他?自己是那個意思麼?
不過劉振海壓根就沒打算跟他講道理,不然的話,也不會用這個理由拒絕他了。
“那個馬兄弟,這一壇子酒,我一個人也喝不完,要不然我們兩個一起喝吧。”
看到馬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崔鋒有些於心不忍,話間,便已經是將自己手中的酒壇子朝他遞了過去。
“呃,這個,那個,我怎麼好意思呢?”
是的,馬的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跟崔鋒並不熟,甚至都都還不認識,或者此刻剛剛認識。
然而,所謂的不好意思,馬也隻是嘴上不好意思,他的那一雙手,可是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話間,已經是臉不紅氣不喘的朝著酒壇了伸了過去。
對於馬,亦或者對於整個新一營的兄弟們來,壓根就沒有不好意思這一。
當然了,他們並不是一開始臉皮就有這麼厚的。
剛進新一營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可都是很單純很純潔的,隻不過他們有一個臉皮厚到極致的營長。
正是在楊雲不斷的熏陶之下,他們一個個的臉皮才會訓練的這麼厚的。
正所謂有什麼樣的將軍,便會有什麼樣的士兵,大抵便是如此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