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S市最頂尖的酒吧。
一樓,金碧輝煌的裝潢,讓人產生紙醉金迷之感,人們放下白日裏的麵具,在這裏盡情的狂歡。不過上了二樓,則是酒店般的包間,裏麵的服務一應俱全,絲毫不亞於總統套房。能上二樓的人光有錢是不行的,還要有權。當然在二樓住上一晚起碼以萬元為單位,日盈利額便數百萬。可見這“碧落“的幕後老板的經商手段。
“碧落“幕後老板就是繁秋公司的董事長:蘇淺塵。繁秋公司是Z國最大的公司之一。它在各個行業都有所涉及,尤其是化妝品和醫學方麵。蘇淺塵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商業女精英,不,說是商業女皇也不為過。繁秋的總基地在Z國的商業中心S市,再加上蘇淺塵的男友是S市市長的兒子何雨,繁秋在S市可謂是在商業上獨占鼇頭。
而這麼一個商業女皇此時就在“碧落”二樓的一個包間之中。
空氣中充斥著歡愛後的糜爛氣息。床邊一位麵容精致,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端著酒杯,嘴角噙這一抹冷笑看著麵前這對衣衫不整的男女。頸間典雅的水晶項鏈在燈光下熠熠閃光,似在嘲諷那兩人的不堪。
“說吧,有什麼事,應該不會讓我從美國飛回來隻為看一場活春宮吧。”蘇淺塵將視線移到手中的酒杯,看著酒杯中倒影這自己毫無表情的麵孔,淡淡的開口。
蘇闌兒忿忿不平地看著蘇淺塵,又是這種風輕雲淡的語氣。仿佛誰都不放在眼裏,即使看到自己男朋友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滾床單,也無動於衷,似乎她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總是一份清高自傲的模樣。不過隻要是她的東西,她蘇闌兒都要搶過來。
“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和何雨已經……你就答應我們吧”蘇闌兒收起剛才嫉恨的目光,換上一副天真的表情懇求道,不過剛才蘇淺塵可是將那道目光盡收眼底。
“蘇淺塵,今天話也都說開了咱倆的確不合適,分手吧,不過我還會讓我父親多關照繁秋的。”何雨很厚臉皮地提出了分手,一點也沒想過自己之前對蘇淺塵的死纏爛打。
“沒想到何少還有提出分手的時候,看來我家妹妹還有治療蛇精病的功效。”蘇淺塵怎麼看不出蘇闌兒的那點伎倆,敢搶她的東西,也要有這個資格,不過這次她搶就搶了,畢竟不僅能甩掉何雨這個包袱,還能有何雨那個是市長爹的關照。也算她蘇闌兒做了件好事。
“蘇淺塵,你別這麼狂妄,成天往那一站,跟個冰山一樣,讓人看著就堵心,怪不得爸她不喜歡你。”蘇闌兒看著蘇淺塵風輕雲淡的表情,心中的嫉妒之火不停地在燃燒,怎麼滅也滅不掉。
“嘩—”一杯紅酒悉數潑在了蘇闌兒的臉上“我狂妄又如何,我有狂妄的資本,而你隻是個私生女罷了。”蘇淺塵說完,把酒杯摔在了地上,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間,上了三樓。
“Claire,這幾天你過的倒是清閑,什麼人都讓進,明天再樓下立個牌子,寫著私生女不得入內。”蘇淺塵一把將坐在三樓總經理位子上的好閨蜜Claire拉了起來。
這女漢子的舉動要是讓她的部下看見,別說是雞蛋了,連鴕鳥蛋都能吞下去。平時的她麵對陌生人可是惜字如金,在商業夥伴麵前,話是多了些,但有著淡淡的疏離和狂妄,但即使是這樣與繁秋合作的依舊不計其數。其實蘇淺塵她不是冰山也不是高冷,在自己親近的人,信任的人麵前她才會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她的屬性其實是個傲嬌的萌妹紙,高冷隻是她的保護色。嗯,不過她狂妄這個東西就不是保護色了,這張狂的性子是與生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