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然將安晴放到了客廳沙發上之後,這才道:“你的膝蓋應該是軟組織損傷,你家裏有外敷的藥嗎?我先給你上點藥看看效果。”
“有,因為經常要練習表演,還有舞蹈,難免不會磕磕碰碰的,所以我都是有準備的,外敷,內服的都有。”安晴點點頭,然後指引張然在電視機櫃子下找到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因為安晴穿的是一條有點緊身的米白色長褲,所以掀起褲腿的時候張然甚是費力,太用力了怕弄痛了安晴的膝蓋,太溫柔又掀不起來。
當然,張然費力,安晴更是難熬,被張然這麼摸著小腿,她臉色更紅了,低下頭幾乎不敢看張然,說到底,她個性豪爽歸豪爽,卻也隻是個沒感情經曆的女孩,這還是第一次與一個才認識兩天的男人有這麼親密的接觸,又是扶,又是背的,現在還讓他在自己的小腿上肆無忌憚的摸索著。
如果現在地上有條縫,安晴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躲起來,太尷尬了。
張然自然沒有想太多,也沒去注意安晴那很不自在的神情,眼神也沒有在那條白皙光滑的小腿上停留太久,把褲腿掀到膝蓋上後,他就專注的盯著安晴紅腫起來的膝蓋。
看了一會後,張然這才道:“看來挺嚴重的,我現在給你上藥,應該會有點疼,你忍耐一下。”
安晴沉默點頭,緊緊咬著牙關。
張然把藥瓶裏的藥粉倒出來,一點點抹在安晴的膝蓋上,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讓安晴輕哼了一聲。
沒有讓安晴疼太久,張然很快就抹完了,他把安晴的鞋子脫掉,將她的腿小心翼翼抬到了沙發上,然後順手拿過沙發邊上的一條毛毯給她蓋上,道:“暫時先這樣,讓膝蓋透點空氣,你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待會看看效果。”
安晴還隻是點頭,她現在根本不敢與張然對視,害怕暴漏自己心裏的緊張。
張然也沒想安晴的臉色為什麼這麼紅,隻是覺得她喝酒了的緣故而已,看了一下時間,才十點左右,覺得還早,便問道:“你餓嗎?”
張然一問,安晴也頓時覺得有些餓了,之前在火鍋店,她也才剛坐下就看到了張然和張濤,之後和張然喝酒也沒吃什麼,然後發生了那個胖子的事。
安晴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是有點餓。”
對於照顧人這方麵,張然可謂是有了純熟的經驗,微笑道:“那你先休息,我給你弄點吃的,待會你膝蓋好點了,我再回去。”
安晴的冰箱裏,食材都還挺豐富的,張然想了想,拿了些燉好的排骨和麵條。
聽著廚房裏‘乒乒乓乓’搗鼓出來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的安晴不禁開始發呆起來,也不知她在想什麼,大概在一分鍾後,安晴突然甩了甩腦袋,拿著沙發上的一個枕頭,將臉捂在裏麵,傻傻的笑了起來。
不到十分鍾,張然就捧著一碗正宗的蜀中排骨麵放在了安晴麵前的茶幾上,笑道:“吃吧!”
安晴抿著嘴,看了張然幾秒,卻是遲遲沒有動手。
張然恍然笑道:“我在你不好意思吃嗎?那我參觀一下你的房子,你自己慢用。”
說罷,張然笑著走開了。
張然沒有去參觀安晴的臥房,都說臥房是一個女孩最大的隱私,他和安晴才認識兩天,沒有得到安晴的許可,他不至於去犯這種錯誤,他去了另一間房間,進了房間之後才發現這間房間是安晴專門用來練習表演和舞蹈的房間,有一麵很大的立體鏡,還有一個小投影儀和一些錄影帶,然後就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看似放得雜亂無章,卻仔細一瞧,卻都很井井有條。
客廳沙發上,趁著張然不在,安晴果然很是不淑女的把那碗排骨麵啃食幹淨了,連湯都不剩一滴,不知為何,她覺得張然這碗排骨麵比她之前吃到的那些還要香。
吃完麵後的她又偷偷瞧了一眼張然進去的表演室,見張然還沒出來,捧著空碗再次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