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亞於給唐雪打了一劑強心劑,心裏那一點點不愉快也就頓時一掃而光了。
唐雪感激看了張然一眼,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父親的債主和父親跨國逃竄一直是她心裏的痛處,她一個女孩默默承擔了這麼多年,心裏的苦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其實她也想像其他女孩一樣,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和安全的港灣。
說完了這些事,張然才把話題轉到了正題上,一本正經的看著唐雪道:“我想知道你對這個春晚名額的重視度有多少?你要知道,能上春晚的藝人大都是些靈魂工程師,能傳播很強的正能量,你之前的那些作品,以你這種年紀能達到這種活靈活現的表演功力可以說是足夠了,不過你因為緋聞壓身的原因,這或許會成為你的一塊絆腳石。舉辦方之所以對創易提名你們四個而隻需要兩個名額,我想也是有要考驗創易選人的原因,如果這次我們不能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以後央視一些大型活動恐怕就再也和創易無緣了,明白嗎?”
唐雪耐心聽著張然的話,張然說的時候她腦子裏也在飛速運轉,她也沒想到這其中會有這麼多原因,如果是這樣的話,四個人裏麵,她肯定是被第一個排除的。
不等唐雪開口,周光晨輕輕用胳膊肘推了唐雪一下,急忙朝著張然笑道:“張助手,其實以唐雪現在的知名度上不上春晚都不重要了,當然,能爭取的話我肯定是要為唐雪爭取的,不過聽了你一番話我也明白了,唐雪的條件是有很多不足之處,如果實在讓你為難,我就讓唐雪退出好了。”
說著,周光晨朝著唐雪使了一個眼色。
唐雪眼神有些恍惚,沒說什麼,隻是輕輕點頭。
周光晨的見好就收似乎讓張然挺滿意,麵對張濤投過來不解的眼神,張然假裝沒看見。
這頓午餐吃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雙雙分別的時候張然還能看到唐雪眼中的那抹失落。
唐雪和周光晨坐車離開後,張濤這才忍不住拉住張然問道:“二哥,你為什麼就這樣否決了唐雪的名額?”
“我有說否決她嗎?”張然笑道:“是他們自己要退出的。”
“可是周光晨明顯是怕你不高興才會那樣說的,我看得出唐雪很想要這個名額。”張濤皺眉道,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張然無奈看了一眼這個因為暗戀唐雪智商變為零的弟弟,邊走邊神秘道:“我要是不那樣說,他們怎麼會知道亂用緋聞手段的危害,我這是讓他們反思一下。如果觀察兩天下來他們確實知道了悔改,我會給他們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張濤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張然沒有解釋,拍了一下張濤的肩膀:“這個驚喜到時候二哥會讓你去送,到時候你可別說二哥沒有關照你。”
被張然這一拍,張濤頓時恍然大悟:“你是說,如果他們表現好了,你就會把名額給唐雪?”
張然笑了笑:“走,我們再去影視城看看,你昨天有沒有找安晴的導演給她請假?”
張濤還處於興奮之中,拉住張然的胳膊,一臉的獻媚道:“二哥,你真是我的好二哥,如果我能追到唐雪,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一定給你做牛做馬。”
“少惡心我,滾一邊去。”
張然笑罵一聲。
兩人很快就駕著旅遊車來到了影視城大明宮。
來的路上,張濤已經告訴張然,他昨天就找了安晴的劇組導演杜奇言給安晴請了假,不過張濤說這杜奇言當時挺不高興的,隻是礙於張濤的身份沒有當場表現出來,所以張然的本意是親自去找這個杜奇言說一說安晴情況的。
隻不過,當兩人來到大明宮找到了安晴那個劇組時,劇組這時候並不在拍戲,那導演杜奇言正痛罵著兩個宮女小演員,那兩個小演員唯唯諾諾的,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們兩個笨蛋,一個鏡頭居然拍了幾十條都過不了?你們是****長大的嗎?創易娛樂怎麼會收你們這種沒有一點專業精神的垃圾?你知道你們這種演技要是在港島,就是一個路人甲都比你們強,別說工資,就是盒飯都不會讓你領,那些浪費掉的膠片搭上你們的工資都賠不上。”
杜奇言的聲音很大,導致整個空曠的廣場都在回蕩,而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都沒有誰出聲。
張然和張濤本想走過去,不過這杜奇言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兩人止住了腳步,而張然的臉色也一點點難看起來。
杜奇言接著大罵道:“你們兩個頂替安晴拍這一場戲都拍不完,還讓我怎麼拍下去?說到這安晴,我更生氣,本以為她是個可以培養的好苗子,沒想到也是個攀高枝的貨色,沒看出來這女孩平時在劇組挺規規矩矩的,現在一下子變得這麼大牌,不來拍戲都不給我說了,讓葉總的兒子來說?一個待定小演員而已,讓老子一個導演還不敢反駁,她有幾斤幾兩,若不是爬了創易公子的床,我晾她也沒這種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