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想了一下:“都重要。”
“那讓你選一樣,你選哪樣?”張然接著問。
“都選。”張濤不明白張然葫蘆裏賣的什麼樣,隻能小心翼翼回答。
張然義正言辭道:“不行,隻能選一樣。”
張濤犯難了,皺著眉頭。
不等這家夥想清楚,張然冷不防道:“你說我要是把你要追求唐雪的事情告訴你媽媽?你還有戲嗎?”
“二哥,你不能這樣。”張濤快哭了。
張然伸出手,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既然你要愛情,那就把青銅爵給我。”
“二哥……”張濤甚是可憐,還想做最後的掙紮。
張然無動於衷。
張濤立即打起同情牌,哭喪著臉道:“二哥,你也知道,我媽一直限製我的零用錢,也不準爸給我,每個月和公司裏的人一樣領著工資,這青銅爵是我最後的家底了,要是沒了它,我什麼時候才能換一部新車。”
張然依然無動於衷,笑眯眯道:“錢可以賺,但是愛情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店了,你可想清楚。”
“二哥……”
“拿來。”
“好吧!”
在張然的yin威下,張濤為了愛情,不得不妥協,從自己的房間裏拿出了一個布滿了滄桑氣息的鐵盒子,這盒子也不簡單,上麵刻滿了繁瑣複雜的花紋。
張濤很是肉痛把盒子交給張然,在張然拿到手的時候他還很不願意放開手。
張然打開盒子,從裏麵拿出一個青銅爵,仔細觀摩一番,這爵杯確實是個寶貝,任何地方都保存得很完整,爵身那雕刻的饕餮紋飾也很清晰,在高端的拍賣場中,這種爵杯確實能值個三五百萬。
當然,重要的不是它的價值,父親這個老朋友既然是豪盛集團的董事,這點小錢對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但這種爵杯對於一個喜歡古玩的人來說,作為見麵禮是最好不過的。
觀賞完一番的張然再次把爵杯放進盒子,望著欲哭無淚的張濤滿意笑道:“這才像話嘛,既然想要愛情,就要舍棄一切的身外之物,明白嗎?”
“我明白個屁啊!”張濤在心裏呐喊,卻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張然把寶貝帶走。
晚上七點,接到葉詩音的電話後,張然開車到創易娛樂接上葉詩音,兩人一同前往了蘭海市的一家高檔度假酒店。
說明來意後,酒店經理親自把兩人帶到了一間寬敞明亮的包間裏。
此時的包間裏,隻有兩個男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坐著的男人大概在五十上下,很有氣度,一套風衣包裹著那結實的身軀,站著的男人三十左右,麵無表情,一看就是保鏢或司機的模樣。
這中年男人看到張然和葉詩音,連忙從位置上站起來,很是熱情迎了過來,開口便道:“詩音妹子,好久不見。”
“端木大哥,好久不見。”葉詩音很是大氣,和中年男人握了一下手。
“端木伯伯,您好。”張然也連忙禮貌開口。
“哈哈哈,你就是小然吧!”中年男人拍了一下張然的肩膀,打量一下後甚是高興道:“想當年你周歲的時候我還去送過周歲禮,沒想到這一晃,都二十年過去了。”
“是啊,時間挺快的,你和張易也很久沒見了吧!”葉詩音微微一笑。
“應該有八年了,上次見麵還是他到蘭海市來,那次見麵我和他拚酒,結果我喝得上吐下瀉。”中年男人想了一下,唏噓笑了一下。
連忙讓兩人坐下後,中年男人這才讓身邊的跟班去讓酒店上菜。
葉詩音這才指著中年男人對張然正式介紹道:“小然,他就是你爸爸二十多年的老朋友,端木森,也一直是創易科技的合作夥伴,更是蘭海市這座城市的建設者和規劃者。”
中年男人頓時擺擺手:“詩音妹子,你就別在小然麵前抬舉我了,若是當年沒有他爸爸,也沒有今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