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這裏可愛的小動物們?”
“……”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雪兔,它們有著黑溜溜的眼睛,全身如雪一般幹淨。不過跑得比較快,我沒有機會跟它們近距離接觸。”景小小故作享受地說道。
同時看了看自己的手,全是凍得紅腫……
小時候媽媽總告訴她——
【小好,你有一雙彈鋼琴的手,你天生就是為藝術而生】
【我寧願你現在恨媽媽……】
【你的手隻能為鋼琴受傷,其餘的不準傷到一分一毫!】
【你現在不拚命,未來就是廢物!畜生!】
小時候,媽媽為了逼她練鋼琴,親自監督,一個音節的力度不夠便用鋼尺狠狠抽在手上。
直到她的手全是血痕,有一次嚴重到手根本抬不起來……
【立馬給我起來彈!我要你彈出世界上最好聽的曲子,沒死就別把自己當廢物!快起來!】
……
她閉上眼睛,美睫輕顫,不再去想。
“你很想近距離接觸雪兔?”北野承烈竟然跟她聊了起來。
修長的糲指,夾著一根商務定製款鋼筆,蠢蠢欲動。
歐洲總裁室內的所有老股東們一聲不吭……
就連呼吸都有些緊張。
總裁這是在打電話?還是在跟人聊天?
開會開到一半……竟然就這樣突然停止下來。
景小小見沒有氣到他,憤恨故作道:“這裏的企鵝超可愛,白色的肚子,黑色的背部,我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企鵝捕魚的畫麵!”
“你也很可愛。”北野承烈誇她,血紅的嘴角微微上翹。
“……”
“女人,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北野承烈嘲笑她:“世界上能有你這麼樂觀的女人,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奇葩麼?”
沒錯,北野承烈用了‘奇葩’一詞來形容她。
景小小眸光越來越暗沉……
企鵝是一種很奇妙的生物。
冰川上,它活像身穿燕尾服的西方紳士,走起路來,一搖一擺,遇到危險,連跌帶爬,狼狽不堪。
隻要回歸到海洋……那就是屬於它們的天地。
其實,企鵝如此,景小小亦是如此。
有時候她很嘲諷,有人笑企鵝走路的姿勢很難看,有人笑企鵝再遇到危險隻會連滾帶爬。
但沒人注意到!它在拚命。
拚命的生存……
拚命的活下去。
這就是她現在的處境,景小小就像是一隻企鵝。
“北野承烈,希望我從今往後再也不會遇到你。”景小小語氣突然認真起來,不想再跟他這種人爭辯。
說完……跑過去直接將呼叫機丟進冰河裏。
“嗶嗶嗶……”呼叫機響了幾聲就沒音了。
景小小深深呼了一口氣,回到睡袋裏,拖著疲倦與寒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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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高級總裁會議。
“S~hit!”他低斥一聲,怒意摘下耳麥。
西方深邃麵廓的俊臉上,宛如蘊生可怕的魔鬼。
他的薄唇之間抿著,帶著渾然戾氣。
湛藍的瞳孔中,噴發著焰火。
“BOSS……Areyou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