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隻有死去的人才能到達。你說呢。”
“什麼!我···我已經死了?!”我不敢相信。
“是的。”神前補充道。
“不然你怎麼會到這裏。”
我真的無法接受我已經死了的事實。然後我走下了樓梯,盡管血腥味還是那麼濃烈。
“啊啊啊啊!”一聲驚叫聲把我拉回現實,我立馬跑到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眼前的景象簡直讓人無法接受:一位少女癱坐在牆角旁,牆壁上到處是血跡;一個拿著沾滿鮮血的刀的少年來到了少女的麵前,舉起手中的刀,朝向少女砍去。
頓時她的頭就掉了下來,鮮血直流;那位少年似乎還沒過癮,一刀一刀地砍著少女的肚子,白花花的腸子就這樣被拉了出來。
我被這場景震住了,沒有反應過來,可是我的肚子反應倒是挺快的,我立刻就俯身嘔吐起來。
那位少年發現了我,直徑向我走去。我想跑可是由於吐了兩次,身體已經很虛脫了,根本邁不開腿,我驚恐地望向了那位少年,他的眼睛毫無色彩,仿佛兩顆衛生球,隻有白色。
他向我揮起刀來,我不管那麼多了,用上全身能使得力氣,跑回樓上。
“咳咳···累死了,他應該不會繼續追了吧····”我扶著膝蓋,坐在台階上。
“你在這裏啊···”
突然傳出個聲音來,把我給嚇找了。我望向聲音來源處,發現正是那位要殺我的少年。他還是窮追不舍,舉起了那把刀,向我砍去。
我雙手抱頭,反正都已經死了,還怕這一刀嗎。然後我就抱著死就死吧的決心閉上眼睛,任由那位少年砍去。
“住手!”
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神前!”我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猛撲到他的懷裏,因為剛才的情景把我給嚇壞了,一下子哭泣了起來。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神前安慰我道。
突然神前手裏出現了今天早上他手裏拿著的刀,上麵的鮮血已經擦拭幹淨,被窗外的太陽照射得十分明亮。
神前把刀飛向那位少年,“哧!”刀一下子就卡在少年頭上,鮮血直湧,現場慘不忍睹;可是那位少年好像沒事一樣,繼續朝我揮刀而來。
“怎麼辦啊,難道連死都不讓我好好死嗎?”我傷心地對神前說。
“這個人的漏洞是心髒,隻要瞄準心髒砍下去就行了。可是我的刀還卡在他的頭上啊。”神前臉上帶著一絲傷感,默默地看著前方。
這時候那個少年已經靠近我們將近50厘米左右了,我徹底絕望了。
“啊啊啊啊!”那少年大叫著,揮舞著刀準備向我砍去。
帶著準備再死一次的心情閉上眼睛,但是,我心裏那強大的求生欲望卻突然釋放了出來,感覺雙手散發出熾熱的光芒,我努力地幻想著手能發出衝擊波,狠狠地捅向了少年。
“噗!”我睜開眼睛,發現那個少年正在吐血,手捂著胸膛左邊,難道,我真的會衝擊波嗎?
“啪!”那少年倒在了地上,看來他是被打破了漏洞,死了。
隨後,我看了看我的雙手,沒有什麼衝擊波,隻有一把青銅色的短刀。
這時,天花板傳出了一個特別機械的聲音:“代號THECRAZY、PERSON死亡,一位遊戲者誕生,代號AMNESISE。”
“歡迎。我的代號是:‘THEHEALER’。”神前握了握我的手,麵無表情地我說道。
這時眼鏡出來了,他頂了頂眼鏡,微笑道:“也請你多多指教哦。AMNESISE。我的代號是:‘NIGHTMARES’。”
“嗯,多多指教!”
“對了,剛才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未必也太瘋狂了吧?還有,這把刀又是怎麼回事?”我把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都說了出來。
“剛才那位也是遊戲者。可能為了得到他想要的記憶,所以渴望度太強,才殺了一個人就已經瘋狂到這種程度了。至於那把刀,就是你成為遊戲者的證明,所以,為了我們的轉生,為了我們的琥珀,一起努力吧。”眼鏡堅定地對我們說道。
“好!”我回應道。
加入了這場遊戲,就表明了,我的求生之旅,將會有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