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朝市區出發。”
“好!”小葉精神一振:“立刻給交警隊電話,要他們給這部車路路紅燈,等待我們的人縫補口袋。”
過了一會,小倪放下電話說:“交通控製中端機被病毒入侵,他們已經喪失了指揮權。”
小葉緊張問:“你多久能重新控製。”
小倪邊敲鍵盤邊搖頭:“最少二十分鍾,如果是他們班眼鏡動的手腳,估計得一個小時才行。”
葉遷一路殺進去,果然是一路綠燈。而抄截他們的車輛可是一路紅燈。誰也不敢強闖紅燈,在馬路殺手橫行的年代,萬一一個不小心,一輛綠燈貨車就可以直接幹上來。要知道貨車這東西不是想刹車就可以刹住的。特別是在這不超載就不是合格司機的年代。當然司機也是被逼的,你空車人家罰款單都能說你超載,所以你不超載上對不起國家,下對不起黎民百姓。隨著科技發展,載十噸的不裝上八十頓,你都不好意思跟人說你是貨車司機。
“目標進入市區,目標棄車,目標進入商場,目標……消失。”小倪攤了下手,葉遷他們終於拋棄了定位設備。這要在幾百萬人的城市挖出兩個偽裝過的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更何況葉遷是誰,是X市的龍,說句實話,抓他的人去少了,人家直接抄起一群兄弟反將你幹掉。除非動用全城警力……但是這個責任誰也不敢負,要是市長知道,把城市攪翻天隻為了一場演習性質的抓捕,那局長的日子就不好過了。螃蟹才是基本點。
局長終於是回來了,綁匪良心發現的釋放了他的家人。作為交易,他不能追究三班的任何所作所為。沒辦法,他也隻能答應,否則自己就泡死刑警隊了,張小名威脅說,要請新聞單位采訪這位,親人遭綁架仍舊心係工作的好市民。新聞自由是最遭官員們憎恨的一件事情,多少官員向往那沒有互聯網的時代。
“現在怎麼辦?”小葉已經很無奈了。
“隻有一個辦法,死守交通要道。”局長吩咐:“把初一、初三、高一、高三的人全部灑出去。監聽他關係人的電話。”他沒說初二,初二是國外組。
“監聽他關係人電話?”監聽負責人想哭,這葉遷認識的X市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這時候,葉遷和張雪正在天鵝賓館吃飯呢。叫的是客房服務。至於登記的身份證,是葉遷在商場買手機後,請做假證的人製作的。現在做假證那高明啊,做學曆,上網都能查到畢業編號,這群人已經不是隻站在路邊吆喝要不要證件的人,他們大魚吃小魚,有了基本的客戶後,開始形成規模,有自己的公司甚至是印刷廠。
隻要有一天國家看文憑比才學重,那假證一天就不會消失。
葉遷甩把頭發,張雪笑嗬嗬說:“你這身材裝女人實在是太火了。”
“哼!”葉遷拿掉長假發,卸掉項鏈首飾,再脫掉長裙,身著短褲繼續吃麵。
“你就不把臉洗一洗啊?”
“洗什麼臉,臉是你看的,我憑什麼要讓你看的舒心?”
張雪‘咯咯‘亂笑好一會後,落寞說:“你說,即使沒被抓住,可是我也回不去了。以後可能見不到你,見不到大家了。”
“不會拉!隻要我們能贏,那我們就是人才。上麵就有50%可能會壓下這件事。再說,不管怎樣,你也算是盡了孝道。”
“葉遷,謝謝你,為了我讓你冒這麼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