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容驚慌地看著陳鳳嬌,那眼神中似乎有著詢問的意味,雪鳶心裏暗道看來這小丫頭還真的不知道,就是想要為她家的小姐頂缸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陳鳳嬌做了什麼事情居然連自己的陪嫁丫頭都瞞著,這就說明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件好事情,而且還一定是一件說出來就再無活命的事情,否則的話她不會瞞著自己的貼身丫頭暗自行動。
老太太人老成精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眉頭微皺,舒聲說道:“不說以為我就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你們想讓國公爺親口說出來嗎?”
話一出口,雪鳶敏銳的就看到了陳鳳嬌身體一僵,臉色更白了,雙眼中充滿了驚懼,審題也不能自抑的抖動起來。
雪鳶有看了段風揚一眼,隻見他臉色紅得更厲害了,緊攥著椅子的的雙手骨節泛白,臉上不時的有冷汗流下來,雪鳶心裏一咯噔,她知道段鳳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心裏不由得有些慌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雪鳶這時也顧不得自己正在和段風揚鬧別扭了,站起來快速的走到他的身邊,拿出帕子給他擦著臉上的汗水,嘴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陳鳳嬌一看到雪鳶徑直走到了段風揚的身邊心裏怕極了,忙抬起手來指著彩容說道:“不管我的事情,都是這麼賤婢慫恿我這麼做的。”
“混賬東西!還不給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太太也看到了段風揚似乎不對勁,人也就再也耐不住了,一掌拍在了旁邊的茶幾上。
陳鳳嬌原本就是極害怕的聽到老太太這麼一問整個人立刻就昏了過去,彩容傻傻的看著昏倒的小姐竟然忘記了過去攙扶,整個人呆愣在那裏。
倒是老太太看出了些什麼,一連聲的指揮道:“把這兩個人給我分開關起來,找幾個婆子給我嚴密的看守,不允許她們兩個見麵說話。”
汀蘭連忙應是,走到門口喚來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把二人架走了,老太太看了看段風揚的神色,站起身來對周圍的人說道:“都跟我出去,天色晚了,鬧了大半宿也該休息了。”
老太太語含深意的快步走了出去,紅纓和翠枝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出去,老太太一見,忙喝道:“難不成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讓你們走就走,明天早上再來伺候你們夫人起身就是了。”
紅纓和翠枝再也不敢耽誤緊跟著老太太走了出去,刹那間整間屋子裏就隻剩下了雪鳶和段風揚,雪鳶一臉著急的看著段風揚,隻見他雙頰如火,眼睛裏紅絲滿布,抬起頭來看著雪鳶,良久才說一句:“你不是不理我嗎?”
雪鳶簡直要撞牆了,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廢話。狠狠的瞪了段風揚一眼,“我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你跟我費什麼話啊!”
“你不是不理我嗎?進了門看都不看我一眼,既然心裏沒我你又來關心我幹什麼。”段風揚一把抓住雪鳶的手,原本是想訓斥她的,可是該死的,因為那藥說出來的話竟然如同呢喃一樣。
段風揚隻覺得自己手心裏的柔胰柔軟滑嫩,握在手裏軟軟的,讓他原本就沸騰的心再也抑製不住藥力的作用,一把把雪鳶推倒在書桌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雪鳶被他猛地推倒在書桌上,後背立刻就感覺到了一陣疼痛,眉頭微皺想說些什麼不料段風揚火熱的雙唇覆了上來。
從不曾見他著麼失態過,雪鳶心裏有了些明白,想要推開他這個姿勢實在是難受,沒想到他抱的她更用力了。雪鳶心裏一急張口咬住了他的舌尖,段風揚像是回過神來,雙眼裏的炙熱稍微的退了些去,呆呆的看著雪鳶。
看到雪鳶有些惱怒的神情,段風揚費力的支撐起身子,又想起今天晚上他們剛吵過架,這會子自己卻他把她壓在了身下,又看到雪鳶不情願的臉色,心裏微冷,那渾身的火熱稍微了退散了些,隻見他生硬的說道:“對不起,你走吧。”
雪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知道他是誤會了,這是哪裏還顧得上害羞,她隻是擔心他的身體不要被那該死的春藥給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