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到達拉薩並沒有再行動。
程閱感覺有什麼事情在發生,大家的神情都很嚴肅。
下午他們找了落腳點,因為高原反應再加心情欠佳,程閱回房倒頭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進過自己的房間,但什麼時候離開的就不知道。
早晨是任宋來叫她的。
“閱小姐?”
聽到敲門聲,早早起床的程閱拉開門便冷著個臉。“有事?”
任宋摸了摸鼻子,她的樣子冷冷的,突然覺得有點像沈少。訕笑道:“吃早餐,準備出發。”
“他呢?”為什麼不是他來叫門呢?
“你說沈少嗎?他已經在樓下了。”
既然如此,再多問肯定是跟塗子曦在一起。一股怒氣堵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深深的閉了閉眼,這才問:“你們是什麼行動?”
“不瞞你說,沈少的生意出了點問題。必須他親自處理。”
跟程閱猜測的差不多,不過令她費解的是為什麼要帶上自己跟塗子曦?這不是累贅嗎?
“那他為什麼要帶上我?”而且還是看著他跟塗子曦有說有笑的。
“王彬彬年輕衝動,上次把姚芊芊給辦了。沈少擔心留你在A市有生命危險。”這些沈作棠本不讓程閱知道的,可是任宋覺得應該告訴程閱。這女孩一路上心情極差,跟換了個人似的。等進了泥泊爾,遇到事故,她不管不顧的,不是陷沈少於危險之中?
“死了嗎?”上次看著王彬彬朝房間裏丟了個冒煙的‘手榴彈’然後將門死死堵住。
任宋搖了個頭,臉紅紅的有點尷尬。程閱見他別開頭去,耳根有可疑的紅。頓感困惑,既然姚芊芊沒有死,他害什麼羞啊?
莫不是想到了那天在別墅裏看到姚芊芊的**而不好意思?
嗯,肯定是這樣的。
不原,程閱實在想不出來是什麼。
“任宋你該娶個媳婦了。”
男人雖然覺得尷尬跟不好意思,但心下算是舒了口氣。成功的轉移了女孩的注意力,這一點上,沈少應該要感謝自己吧?
會不會少扣點工資呢?
*
一張正方形的大紅色桌上,幾個略顯粗糙的盤子,盤子裏分別有餅,有麵,有包子。豐盛的桌上,隻坐了塗子曦與沈作棠倆個人,一人麵前還有一杯純牛Nai。
塗子曦不知道上哪兒弄了套藏服穿著,一個國際Xing大都市的女人,生生穿出了少數民族的風情。頭頂的飾帽是深藍色的,上麵掛滿了銀皿,她一動,鈴鈴作響。陽光從門外投射進來,在門口的地麵照出一大片光斑。
靜溢的廳裏,畫麵感很強。
女人一身藏服,男人白襯衫,黑西褲。靜坐一起,別有一幡風味。
將將走到門邊的程閱生生頓住了腳步,躊躕著要不要過去。心裏難過,被深深的傷害著。可是,他們真的很配,不得不承認,不是嗎?
任宋站在嬌小的程閱身旁,也看到了坐在一起的兩人。濃濃的眉頭蹙在一起,這閱小姐是做錯了什麼沈少到現在還不原諒她?非要一直跟塗子曦攪在一起。
這個耿真的大男人一時也很氣憤。
“你要不想吃,等下我去買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