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對不對?
是你對不對?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什麼也不說,就自作主張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知不道知,這樣一點也不好笑。
這個玩笑擊碎了我的整顆靈魂,將我的一顆心擊的鮮血淋漓,讓我痛不欲生。
出於本能,瞬間的爆發力驚人。王彬彬大駭,男人拔腿而起的身影無數倍的在他驚訝、害怕、擔憂的眼中躍起。漆黑的大衣如翅膀一般張開,修長筆直的腿曲起,躍於半空,好像定格一般,有著日本漫畫中瞬間爆破的魅力。
這美驚心動魄。
不等人們反應,他已經來到活動床邊。力氣驚人的將幾名醫生推出老遠,然後心滿意足的獨自站在女孩的眼前。
女孩睜著雙眼,安靜的看著他,似乎對於他剛才瘋狂的幕並不吃驚。
他本就白皙的臉因為神情緊張,更是白了幾分。這個處驚不變,神情淡定的男人,也會有這樣不安,沉不住氣的時候啊?
輕輕的,女孩突然有點想笑。
看著他垂於兩側的手緊握成拳。
一時,眼睛有點發直。
——打開你錯綜複雜的手心,我曾無數次的想躍於你的掌心,演繹我並不完美但絕對精彩的人生。
可是,我將整個命運交給你。
最後,你還是選擇了你的舊愛,換我一具殘破不堪的軀體。用疼痛來提醒著我曾經愛過的男人,用病痛來折磨我的意誌。
可是,不爭氣的我,那怕苟延殘喘吊著一口氣,還是使盡的全力來愛你。
如今就算我對你的愛澎湃於胸,我還是不敢靠近你。
女孩的眼神哀怨憂傷。
可憐的好像被整個世界遺棄了。
麵對她的這個眼神,男人覺得自己做了世界上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可是,不管他怎麼思前想後,他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如果一定要說一個錯。
那就錯在我太自負,太自以為是了。
以為將你捆在身邊,就不會被金爺與姚芊芊留於A市的人傷害,以為隻要將塗子曦帶在身邊,就可以將那些想要報複自己仇人的眼睛吸引到她的身上。
那怕自己機關算盡,到頭來終歸是錯了。
錯在自己算盡了一切,獨獨沒有將你的善良算進來。
你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意外,是我人生中的一抹光。
如今,我隻想知道是不是你。
我願為你付出所有,隻要你回來。
時間好像過去很久,其實不過一瞬。
窗外大雪紛飛,年年寒冬如此。因為是它們的季節,所以它們用盡生命的全部力量,來演繹自己的美。那怕時間短暫,它們也不怕任意揮霍。
走道上,所有人反應過來時,瘋了一般的衝上前來。
醫生護士一幫人,快速的衝到床邊,硬生生的將男人扯開。
回過神來的姚爺更是瘋了一般,大怒一聲:“把這個人給我拉出去丟掉。”
已經來到女孩身邊的人,怎麼可能願意輕易的被人拉開。就在所有人行動時,王彬彬用殘破的身軀擋在了所有人的麵前,“誰敢過來?”
沈作棠俯下身來,對視著女孩的漂亮的大眼睛。柔聲道:“是你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