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人?”看到來人,沈作棠倔強的薄唇一挑,連眼底的光芒都略帶幾分玩味,幾分深沉。
“阿棠……”沈作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走上前來,站在他的麵前。“看在我的麵子上,放了她吧。”
這是在求沈作棠嗎?
大家吃了一驚。
外界傳聞這兄弟倆係非常的好。
如此一看,也就一般。
並沒有傳聞中的好。
沈作棠一把甩開楊清的手。“領走了可要看好了。下次再這樣脫離主人犯圍,被我遇上,就不會像今天這般了。”任宋神奇的給他遞上一塊濕毛巾,沈作棠細細的擦過後,將潔白的毛巾棄於地。那神情,那模樣,任誰也不會以為他隻是碰了一個女人而產生的厭惡。而是,碰了什麼髒物,所以才這副模樣。
站在他身後的姚願看傻眼了。
剛才她看到任宋有短暫的離去,沒有想到是去拿毛巾。
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將自己碰觸過楊清的手用消毒的毛巾擦拭的幹幹淨淨。這隻怕比甩了一耳光給楊清,更讓她丟盡顏麵吧。
對了,還有個沈作何。
細細看去,隻見沈作何的眼睛順著沈作棠丟棄於地的毛巾看去。一時呆愣住了,久久沒有回神。
隻怕,愣神的不止他一個人吧。
人群中開始有細小的議論聲。
“這個孕婦是沈作何的女人?”
“那肚子裏的孩子呢?”
“天啦,簡家的女兒嫁去沈家三年無後,男人……”
“大新聞啊,簡家在A市可是名門旺族啊,女婿……”
……
議論聲此起彼伏。
姚願好笑的想,比起這個新聞,沈作棠甩了沈作何女人的臉,隻怕更讓人覺得回味吧。畢竟在貴族這個圈子裏,那個男人沒有在外麵三妻四妾,今天找這個,明天找那個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裏這麼多人,有誰敢嚼沈作棠的舌根?
“想什麼?”
沈作棠轉過頭來,看著姚願:“請我吃飯。”
不是剛吃了嗎?
姚願有點困惑的想。
“這裏吃的不算,我要你花錢請我吃。”
聞言,姚願漂亮的小臉不受控製的皺到了一起。“這個也是要錢的。”菜錢,人工錢,那一樣不要錢了?
沈作棠不容她狡辯,扯了她就護到懷裏來。
人群中見他們要離去,自覺的讓作兩旁,留出空地來讓他們離去。哇,大家好怕沈作棠啊。姚願吃驚的看著讓開的路,這像什麼?達官貴人駕到嗎?好奇的看了眼抱著自己的男人,神情淡淡,模樣不覺有愧,也沒有任何不適。細看,似乎還挺心安理得的。
“沈少,你這樣挾持我,是出不了門的。”
哼,當我V吧裏的保鏢都是吃幹飯的嗎?姚願掙了掙,結果被他抱的更緊了幾分。沈作棠湊到她的耳邊來,低語道:“你安分點。”溫熱的氣息吹撫在女孩小巧,單薄的耳朵上。
姚願渾身跟觸電一樣,從腳指麻到手指,再到頭皮。領她非常的不能適應,反而動的更是厲害。
“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安分?”
也是哈。
沈作棠垂眸睨了她一眼,見她小臉不再蒼白,紅撲撲的,分外可愛。不自覺的,摟著她的手加重了力道。心底滋生出一種渴望來,好像缺失血液一般,希望她能夠給自己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