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啥時候成了你一招克敵的招數了?”顏玉悠悠問道,“不過你太低估她了,即便你告訴她,我跟你家妹妹躺床上,她也有可能不相信。”
“...”衛青無奈,在行動上,顏玉拿自己沒辦法。但是在言語上,他似乎還說不過顏玉。“我沒妹妹。”
“可惜了。”顏玉笑。
“...”
“還有啊,如果被鳳歌知道,因為你的疏忽讓我差點**於女強盜,我怕她也不會饒了你。”顏玉又說。
“屬下就這顆頭還有點用處,主子你要,等回到宋國,隨你處置。”衛青捂著頭,有點頭疼。
“算了,送上門的頭,我也不想要。”
“...”
隨後的一路上,顏玉還會耍耍小性子,想要逃跑什麼的。這種躲貓貓的遊戲,一直維持到幾人回到宋國,方鬆了口氣。
那宋國君雖不失英明,也有寵妃太過的罪名,不過,對這唯一的兒子,也是赤果果的疼愛,看那迎接的“漲”勢,就十分了得。
顏玉揉了揉頭,他一直想逃避自己這個身份,不想,還是逃不開啊!
“兒啊,朕那可憐的兒啊,你吃苦了呀!老爹對不起你啊!”這宋國老皇帝一見顏玉的模樣,就開始了嚎啕大哭。
顏玉無力地任由那老頭啪嗒啪嗒往自己身上掉眼淚,這很難受啊!他有潔癖,還不輕!
當然,這幾日的經曆,他被自己的潔癖磨得很慘了。
比如逃匿的時候,狼狽不提,髒啊!
再比如看到強盜婆子的時候,威猛不提,髒啊!
又比如一路風塵,疲累不提,髒啊!
等到老皇帝哭夠了,才發現不對勁,自己的兒子,根本沒說一句話啊!難不成,這是個啞巴不成?
老皇帝很威武地看了一眼衛青:“怎麼回事,你們點了你們主子啞穴?”
“屬下不敢!”衛青跪下,不亢不卑地說了句。
“我累了!”顏玉翻了個白眼,他這會兒沒力氣跟這一大堆的人折騰好不好!
“朕的兒呀,總算說話了呀!不過你以後要自稱本宮才是。”老皇帝又繼續捧著自己兒子的衣服抹眼淚,許久,才吩咐下去,讓人好好處置一番顏玉。
所謂處置,也就是把因為趕路又時不時逃匿,已經開始髒兮兮的顏玉整回個太子的模樣。
事實上,衛青本意是讓顏玉在行館先整理好再回來,但顏玉不從,他要在強迫一下,有搞基的嫌疑。
顏玉在宮裏頭任由宮女太監整回太子的模樣,有點兒病態未好,卻又被自家便宜老爹帶出去應酬了。
“太子果真是一表人才,儀表堂堂,表...”宦官甲忍不住歎道,奈何認識的成語實在太少,三個表下去,已經沒有可形容的詞兒了。
“傾國傾城,絕世無雙啊!”又一個太監乙讚歎道。
“那是形容女子的。”旁邊一看不管的人插話。
顏玉頭更疼了。
這年頭,拍馬屁也是們學問好不好,要不要這麼忽悠他!
還沒等到老皇帝把自家太子帶著應酬完畢,顏玉已經開始暈暈欲睡了。
老皇帝無奈,讓人把顏玉送回了寢宮之後,捉住衛青就問:“那個說好的太子呢?說好的英俊瀟灑像朕,有壯誌偉略,曠世奇才的太子呢!”
“那就是太子。”這不就是?衛青狐疑了下下,難不成自家皇帝以為這太子是假的?
“你看他那個陰陰柔柔的模樣,哪裏英俊瀟灑了?哪裏像是有鴻才偉略的奇才呢!”
“其實,太子還是蠻厲害的。”衛青弱弱地說了句,而且,自家太子已經不是英俊瀟灑就能形容得了的姿色,起碼得用個絕世無雙啊。
“看不出來。”
“他在楚國跟飄逸樓的人碰撞,都沒出什麼大事,算是蠻厲害的。”衛青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又繼續弱弱地說了句。
“你們跟易天涯的人碰上了?你們怎麼保護太子的,竟然讓他落到那頭狼的手裏!”
“那個,太子甩開了我們的追蹤。”衛青汗水滴答滴答,伴君如伴虎,果然沒錯!自家皇帝,真是越老越護短得沒理兒。
“他居然能甩開你們的追蹤?”老皇帝點點頭,“嗯,不錯,有兩下子。”
“是呢。”
“他這麼弱都能甩開你們的追蹤,會不會是你們太沒用了?”
“屬下...”衛青窘迫,太子哪裏弱了,“其實太子武功高強,屬下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是他中了百日軟骨散,屬下等人才能將他請回來。”
嗯,是請,不是捉。雖然捉回來才是事實。
“百日軟骨散?誰給他下的毒!”老皇帝又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