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德羅省,翻雲鎮。
其時,正是翻雲鎮有名的海神祭,翻雲鎮毗鄰怒風海,光聽其名就知其風波不絕,碧浪滔天,而每年的大陸曆10月的第一天,是海神之怒的頂點,曆年不爽。翻雲鎮居民懾於海神淫威,都在海神祭這一天在鎮後止濤山的海神廟舉行祭祀,祈禱海神平息怒火,享用饗食。
鎮上居民都去了後山,既為祭典也為避災,鎮子的主路平波路上顯得冷冷清清,這時卻從路的盡頭迎風而來一老兩少三個身影,“外麵風這麼大,老頭子這是要把我們帶到那兒啊?”其中一個稍顯矮瘦的少年蔫蔫地抱怨到,“梅迪亞,我這是要用風波鍛煉你們,讓你們成為一個勇敢的戰士!”回答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老人,雖說是老人,但是他卻全身透著一股凶悍,一身的腱子肉透過單薄的衣衫宣示著自己的強健,“老頭子,你別跟梅迪亞扯這些沒用的,你又不知道這家夥是想成為一個魔法師。”另一個高壯一點的少年揶揄道。“哼,魔法師是那麼好當的嗎,首先你得找到一個師傅,全狄德羅省的魔法師我兩隻手都能數出來,我們狄德羅省出名的是能搏擊海浪偉力的傭兵,梅迪亞你還是靜下心來當一個戰士吧。”“奎托斯要你多嘴。。。”梅迪亞懶懶地回了一句就再沒說話,但是心裏卻在暗罵這老天,讓人穿越就算了,卻穿越到了這個滿大街都是肌肉男傭兵的狄德羅省,偏偏還在被人販子綁架的時候被這個老傭兵救了下來,看來這輩子是與自己最向往的傳奇魔法師無緣了,倒是便宜了從小一塊長大,偏好武學的於國慶,是的,於國慶就是奎托斯在地球上的原名,梅迪亞原來叫呂一航,他們在一次戶外爬山時不小心跌下山去,醒來就到了這個充滿劍與魔法的世界,沒想到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沒緩過神來,就遇到了專門買賣勞力的人販子組織“安利會”,被接到任務來解救被販賣的勞力的老傭兵巴斯一行人所救,老傭兵外冷心熱,看到兩個小孩“家人已被人販子殺死,無依無靠”(兩人編的借口)就收留了他們,收為弟子,慢慢培養,接下來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老傭兵將兩個少年帶到了海邊,其時海邊有如死靈之國賽斯庭一般,烏雲翻滾不休當頭壓下,給人巨大的壓力,狂風裹狹著冰冷的海水漫天潑來,有如賽斯**空萬年飄蕩的怨靈當胸穿過,讓人直打哆嗦,梅迪亞與奎托斯站立不穩,在風中雙腿飄忽,而老巴斯在大風中卻如履平地,穩打穩紮,其雙腿隱隱有藍色的光芒透出,這正是翻雲鎮的通用鬥氣碧海鬥氣,老巴斯緊緊拉著兩個小子在風中有如一塊磐石,“你們就在這兒呆著,不到晚飯時間不許回來。”“用不著這麼絕情吧,老頭子,畢竟我們還隻是孩子啊!”梅迪亞滿臉驚恐地叫道。“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夠搏擊風浪了,看看你們現在簡直像兩隻蔫雞。”老巴斯說完不再廢話,果斷地轉身跳下他們站立的礁石,身影匆匆地消失在怒號的狂風中,梅迪亞與奎托斯呆呆地看著老傭兵消失的身影,沒留神一個浪頭打過來,兩個人差點被帶給海神做開胃菜,他們緊緊抓著一塊凸起的石頭上,“看來我們這次又要穿越了,希望能到達一個滿是比基尼美女的比基尼世界。”梅迪亞有氣無力地吼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到如今隻能按老頭子說的,氣轉全身,氣如刀盾了。”奎托斯說罷身上漸漸顯現出淡綠色的光焰,那是他的初級碧海鬥氣,緩緩地站了起來,可還沒站穩,又一個浪頭擊來,他身上的鬥氣就“滋滋”地熄滅了,整個人被浪拍了一個趔趄,差點摔下礁石,奎托斯老臉一紅,趴在礁石上半天沒動喚。梅迪亞調侃到“哥們兒看你火急火燎的,這是要給海神做孌童嗎,就不知道海神的那玩意有沒有魚腥味。”奎托斯回嘴道:“人們可沒見過海神,隻盲目地認為是個男的,說不定海神是個娘們呢,到時候就是哥哥我大展神威的時候了。”說罷想到現在的處境,又垂頭喪氣了。他兩人在海浪中苦苦掙紮了快有一個時辰,隻覺得手軟腳軟,感覺身上爬滿了鼻涕怪一樣黏黏膩膩,梅迪亞覺得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轉頭對奎托斯說道:“我們這樣早晚得見了海神了,不如想想辦法熬過去,老頭說過,鬥氣就像是身體的延展,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鬥氣抓住什麼東西,這樣隻需控製鬥氣而不需要控製身體了,畢竟從內使勁總比從外使勁更省力氣不是。”奎托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又覺得這裏空空曠曠的,出了海就是海,能有什麼東西抓。“礁石啊,我們可以用鬥氣抓住礁石,隻把腿固定住,這樣還可以省點鬥氣。”梅迪亞說完,就開始運轉體內的鬥氣,慢慢向礁石縫隙裏談去,發現礁石內裂縫雖不多,但還是有些溝壑的,可以抓住,接著就要讓鬥氣像鉤子似的鉤住這些溝壑,但鬥氣無形無質,又如何能將其變成鉤子呢。梅迪亞試了半天,也毫無頭緒,正要放棄,突然福至心靈,可以用精神力包裹鬥氣,這樣精神力就可以像經脈一樣成為鬥氣流淌的通道了,(不要以為隻有魔法師才有精神力,戰士也是有精神力的,隻不過一個控製自然元素,一個控製鬥氣的流動罷了)。梅迪亞將自己的想法跟奎托斯一說,奎托斯眼前一亮,兩人立馬開始將想法付諸實踐,他二人都是兩世為人,精神力較常人更是略勝一籌,再加上老巴斯將二人收為弟子後著重鍛煉其精神力,現在二人的精神力簡直達到如臂指示的地步,隻見他們腿部逐漸泛起淡綠的光芒,那綠光好像有形一般漸漸分出一條條綠色的小蛇鑽進了礁石中,兩人緩緩站起,這一試還真有用,現在他們就像是兩棵有根之木,鬥氣化為樹根,竟穩穩地盤踞於礁石之上,所謂的根深蒂固就是這個道理了。他二人就像兩個在狂風中掙紮的小草,雖然看上去東倒西歪,但實則穩如泰山,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二人漸漸有了底氣,身體隨著海浪前仰後撲,但腳下卻沒移動半步,奎托斯還有餘力向撲來的海浪劈出一記“鯊鰭斬”希冀能斬開海浪,但苦於鬥氣太薄弱,沒濺起半分水花,隻好悻悻作罷,倒還引來了梅迪亞一陣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