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行行好給點錢吧,讓我早點和大哥團聚……”
濱江道無比繁華,烈日炎炎依舊有數量可觀的行人,牆角邊、陰涼下的刁那星慵懶的倚坐著,路過行人無數,身段手筆他一眼就能看個透徹。
“誒,這位男神,賞小弟幾塊錢去買個燒餅吧!我好幾天都沒吃飯了!”
“美女美女,看你這身段簡直就是紅毯明星啊!一看就是女神中的女神!賞我張鈔票喝瓶水也是極好……”
“喲!這位帥哥!看您這身衣服就知道是衣食無憂的大土豪啊!俗話說富漲良心,好賴給兩個錢唄。”
身前走過數人,各個光鮮亮麗和他這身破衫髒服幾乎來自兩個世界,看著這些人臉上的陌光,刁那星皺著眉頭,在一聲“我是可憐人呐!賞個飯吃吧”之後,便再也不說話了。
“切、頂你個肺。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其實一個比一個小氣!”
撇了撇嘴,站起身子拍了拍塵土,自顧自喃喃道:“找塊風水寶地,接著……”
“噠噠噠”
遙遠處腳步聲響,刁那星眉頭一挑,高跟鞋跑這麼快可不是輕鬆,更何況那聲音後還有陣陣叫喧,追逐奔跑的至少有二三十人上下。
“祖宗的……要出事兒啊……”哪裏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刁那星吸著涼氣,直接轉身就想找條小巷溜走,打算不沾惹這麻煩的事兒。
“星哥!星哥!刁那星!快跑!我們暴露了!”
聲音直奔自己而來,不用扭頭這女人絕對是衝著自己撞過來的,想躲都躲不了,刁那星大罵一句,抬頭便向前方跑去。
“幹!關我什麼事!老子隻是想安靜的混口飯吃啊!”刁那星扭頭大罵,身旁女郎吐了吐舌頭,一張笑臉比自己還更為可惡,身後腳步聲大作,沒有三十人也絕對有二十五六了。
刁那星可不想攪這攤渾水,自己小日子過得舒舒服服,哪裏肯和鐵雨薇再扯上關係。正行間,忽的左手邊一條小巷映入眼簾,刁那星扭頭道。
“嘿嘿,鐵雨薇!這渾水我就先走一……”
“星哥!帶著U盤走!”鐵雨薇尖叫一聲,甩手便把一個腰包丟在了刁那星懷中,同時順勢一掌拍在了他的肩頭。
剛巧刁那星正想奔那小巷過去,身體順勢不偏不倚的踉蹌,吃不住平衡,來不及反應,身後一陣嘈雜。刁那星回過神的時候,頭都不用扭就知道,身後最少有十個人奔著自己過來了。
“幹!鐵雨薇!你給我等著!”刁那星嚷著,抬腿奔走動作不慢,身後腳步聲端端的十數名高手,小道上車輛擁堵雜物極多,跑起來別說是自己、就算是老鼠都得停緩。抬眼看明,一家名為七哥蛋撻的店鋪映入眼簾。
路上有堵自然就走其他,刁那星邁步一躍,單腳點在店鋪窗頂之後,整個人輕貓一般便上了三層房頂。
“嘿嘿,後生仔們,上來追我啊。”刁那星笑著,單手甩著那腰包,重量極輕裏麵應該確實隻有個U盤在。
“唉,過會兒給鐵雨薇打個電話吧,東西可不能丟了,不然這渾水肯定是脫不……”
“唰!”
兩聲並做一聲響,身後勁風襲來,噠噠噠腳步聲點牆而上,先是兩人翻身躍前,隨後又是二人攀牆圍堵,四人矩陣一般的包抄,竟隻在分心的刹那!
“嗬嗬,有點意思啊。天津城什麼時候宗師多如狗、大成滿地走了啊。”
棕色的瞳眸中點點金光泛起,蟬鳴依舊,烈日炎炎的酷暑不讓人有半絲的偽裝,百十米外的街道,十數名身著各色服飾的青年正在街上奔走,這瞧瞧那看看,絲毫沒有注意到一個年近花甲大媽正牽著博美走過。
確實,無論身形衣著還是發色肌膚,全和鐵雨薇不同,楊家幫眾們再是精明,也不可能在濱江道周遭這尚未脫去繁華的地段識破鐵雨薇的偽裝。
“嗬嗬,一幫飯桶,想抓老娘,還早一萬年了吧!”鐵雨薇心中暗自笑道,離開追查的範圍,四顧看看,確定沒有人和攝像之後,拴好博美便卸了麵皮和衣物。
自然是可以穿著這套裝備離開的,而且更為保險,但是鐵雨薇向來不喜歡這樣,就算要跑,也要大大方方的,當然、中間用個小的障眼法,自然是允許的。
隨手開了輛別克的車門,驅車離開的同時掏出手機開始給刁那星打電話,自然知道那十幾個練家子不是他的對手,U盤就在自己懷中,給刁那星的不過是一個裝了他物的空包而已。
“啊、是,我刁那星,怎麼啦?”
四人疊身癱倒在地,刁那星蹲坐其上,一臉的無所謂,與其說是無所謂,更不如說、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