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浪峰的密林中,堂客疾行間,一組組陷阱毫無征兆的出現了,有人受傷了。隨著進一步的深入,機關,陷阱,陣法如同凶猛的野獸,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方家族人像是地鼠似的穿行其間,認真的審視著每一個人的表現,將其記錄在案。
結伴而行的確能夠起到共同抗敵的效果,可是也能暴露每一個人的品性。在遇到危機時,所做的選擇就是內心真正的寫照。
方家族人的心中有杆秤,他們根據每個人的表現,開始排除品性惡劣之徒。
雲翼穿行在自己布置的陣法中,終於找到了靈氣最為濃鬱之地。
靈脈多半隱藏在地下,擴散的範圍也是極廣,能溢散出來的靈氣也有差別。想盡數收進囊中根本不現實,則其優者而從之,方為最佳策略。
雲翼借助林木,布置了裏三層外三層的幻陣,放心大膽的開始了偷食。
漣漪三山很像是水麵上的三道水紋,外山棲息著方家寨的族人。中浪峰是方家人的故居之地,山勢陡峭,山密林立,也是錘煉方家人捕獵技能的訓練場。
在最深處是毒牙山,也是方家人的核心要地。這裏儲藏著方家人賴以繁衍的珍藏。既有珍貴的藥草,也有數量龐大的靈石和絕世利刃,更有從世間搜羅的典藏秘笈,還有不為外人所知的鎮族妖獸。
在中浪峰和毒牙山之間,是一環形的山穀。穀中流淌著湍急的水流,將兩山隔離開來。
方元陣和一幹綠衣獵戶坐在山穀的翹石上,整理著族人6續送來的情報。
入贅人選共有一百三十八人,毫無遺漏的都進了中浪峰的密林中。他們中間有人上山四年之久了,最短的當屬雲翼,才區區幾個月,還不到半年。
但關於他們的信息已然整理成冊,還配上了栩栩如生的畫像。
綠衣獵戶將一份情報遞給方元陣,“大伯,這位錢三思上山最久,在荒原觀察時,他還算不錯的。平時表現溫文爾雅,很有禮數。可在山林中,鵬飛不止一次的看到他眼露凶光。那模樣跟野獸似的,相當嚇人,也不知他咋就隱藏的那麼深。”
方元陣平靜的道:“知人知麵不知心,未觸及核心利益,誰又會展露本性?”
“也對。”獵戶又遞過去一份情報,“這是慕容清的,也算是老人了。先前觀察時,他很有大將之風待人為事都很周到。但在山林中,大家的反應是他太過攻於心計,時刻計算權益得失。”
方元陣沉思著道:“我對他的印象尚還不錯。人難免有私欲,咱們也沒法免俗。能把私欲與野心掌控在底線之上,也算是不錯的心性了。他表露的實力如何?”
“能抗下亂石陣的三波夾擊,卻在第四波中受了輕傷,應是閱高階吧。”獵戶推測道。
方元陣露出苦澀,“咱們方家女子無法與之匹配啊,要生孩子恐是難事啊。”
“方晴姐不是還沒……”
方元陣沒讓侄子下去,“她一心問道,心不在此處,哪會在意婚娶之事?慕容清先晾著吧。”
綠衣獵戶隻得繼續篩選情報,將表裏不一之人挑選出來。
方元陣突然拿著一張紙問道,“這雲翼怎麼回事,怎麼評價這麼簡略,他現在身居何處,後續表現呢?”
綠衣獵戶拿過來,端詳了一番道:“我去問問。”完,走下了翹石,恰有族人送來了情報。他迎上去道:“讓大家注意一下雲翼的情況,評價太簡單了,無法判斷。”
族人把情報遞給他,急匆匆的離開了。
在密林選拔持續到第六時,方元陣和族人已基本弄清楚了入贅堂客的品性和實力,還將二十餘位品行不端的堂客從密林中提溜出來,從山上攆走了。
可唯有一位像是從山林中消失了似的,找不到人了。
“這雲翼到底去哪了,不會被機關絞殺了吧?”方元陣看著雲翼的情報,不解的問向傳遞情報的族人。
“我們一直盯著啊,即便有人受傷,也及時的救治了。”族人應道。
“那雲翼怎麼回事?”方元陣急聲問道。
有族人回憶道:“雲翼剛進入密林那會跟楊林了幾句話,然後用秘法躲藏起來了。接下來就找不到人影了,也不知藏哪去了。”
方元陣有些生氣,“你們那麼多人呆在林子裏,還都是獵戶出身,連個人都看不住?尋覓追蹤不是咱們的要技能嗎,傳下話去,給我著重尋找他的蹤跡。”
有了方元陣的吩咐,躲藏在林間的方家族人全員忙活起來。可找尋了兩,雲翼如同泥牛入海,愣是沒顯現出蛛絲馬跡。
這讓方家人惱火了,這個瘋子無賴躲她娘哪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