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給你下藥了,我圖什麼?”黃新笑著問,他知道金竹就是耍無賴,無非想說自己多麼不容易,他不應該拋下她的。
“圖我的美色。”金竹白了黃新一眼。
“那你丟什麼了嘛?”
金竹也明白黃新的這個“丟”指的是丟什麼,一時詞窮抬了抬胳膊和腿說:“你敢說那天晚上你一下沒碰?”
還真就一下沒碰,黃新合計了半宿那道縫和那束亮光,此後他也去過,但再沒發生,那座“表姓”人家的房屋也沒再下陷,後來被他買了下來,你總不能跑到人家的屋裏去鑽洞玩,誰也不會讓的。
買下來還有個好處,他不想太過張揚,不論成功與不成功。
對於黃新說自己真的沒碰金竹不信,就是相信也咬住牙根往反上說,讓黃新賠償。
“咱先別說賠償,‘地心號’你也看見了,要是你和我一起坐進去那就不想碰都不行了,你豈不是更吃虧?”
為了最大限度地節省空間兩個人的座椅是一前一後緊緊挨在一起的,也就是說行駛時倆人就是一體,身體接觸還是小事,恐怕連****都避諱不了。
金竹也不是沒想到,又咬了咬牙說:“那不一樣,那是為科學獻身,要是死了還談什麼吃虧不吃虧,都是一樣的。”
“你真打算為這個試驗獻身?”
“嗯”,金竹點點頭,她也想了好久,與其說是渴望戰勝了恐懼還不如說她相信黃新,相信他能帶她找到那個神秘未知的地下世界。
黃新已經無話可說,已經把生命置之度外的人你就不用勸了,想了半響他對金竹說:“那這樣,明天的簽我會都做成無字簽,你抽到手後別出聲,他們都是沒字的我就說你的那個是,這不就解決了。”
金竹一聽大喜,跳起來親了黃新一口,然後歡快地跑開了。
黃新剛回到學校就被水月堵個正著,這是他沒手機,如果有的話相信能被水月打爆。
“你和金竹出去了?”水月問,語氣不太友好。
“出去了,為了明天抽簽的事。”
不說水月也知道,雖說倆姐妹平時好得像一個人但一涉及黃新就暗中較勁,水月讓步的情況多,但這一次她不打算再讓。
“你別忘了,契約還在。”水月提醒。
“和契約有什麼關係?”黃新不是不明白,是本來就沒關係。
“沒關係就沒關係,你吼什麼!”水月有些委屈,眼圈發紅,頓了一下說:“反正我肯定要去,你想辦法。”
“我沒辦法。”
“那就是你毀約,你別後悔。”
見水月瞪眼黃新知道這也是鐵了心的,又見她滿懷希望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說道:“明天的簽我會都做成無字簽,你抽到手後別出聲,他們都是沒字的我就說你的那個是,這回你滿意了吧?”
心眼還真不少,水月心道,不再委屈,微微一笑後說:“如果能活著回來那契約作廢,還你自由身。”
黃新突然感到心痛,或許自己不應該騙她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