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我?行啊,逮捕證拿出來。”林天大大咧咧地回應著,還把他那雙全是灰的皮鞋晃了又晃。韓鵬運似乎感覺到一股股異味氣體徑直往自己的鼻子裏鑽,他簡直就要崩潰了。
“你!”韓鵬運握起拳頭剛想打,回頭一想打他反而髒了自己的手,於是拎起屁股下的椅子就朝著林天直衝過來。
跟我動手?林天冷冷一笑,剛想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韓鵬運卻被中年軍官一把拉住。
“韓隊長,你先消消氣,審問他的事情交給我來好了。”王暢一邊死命地攔著韓鵬運,一邊悄悄在他的耳邊道:“韓隊長,不要急,對付他我們有的是時間。”
韓鵬運的力氣沒有王暢大,掙了幾次無法掙脫,於是順著王暢的話道:“行,你先審著,我等一下再過來。”
韓鵬運氣急敗壞地走出了房間,林天看了看他的背影,又似笑非笑地望著王暢。“那個家夥是個白癡,難道你也是一個白癡嗎?”
王暢尷尬地笑了笑,道:“韓隊長他確實年輕了些,有些不太穩重,其實他人品不差。”林天的態度有些奇怪,很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他來自高層隱秘的部門?
雖然自己級別不夠,但是也隱隱約約的聽說,國家有幾個隱秘的部門,裏麵一個個都是牛人。他們手握特別權限,具有生殺大權,無限恐怖。
林天把手上的煙重新叼在嘴裏,看了王暢一眼,意思再明白不過了。王暢一驚,更加堅定了他的判斷。讓一位少校替他點煙,隻有將軍才敢這麼做。想到這裏,王暢連忙離開座位,恭敬地給林天點上煙。
林天深深吸了口煙,那煙草的味道令他渾身舒暢。舒服地把身子往後一靠,林天道:“他人品好還是不好跟我沒關係,你也打算把我當犯人一樣的審問嗎?”
王暢連忙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哪能呢,隻是不清楚飛機上發生的事情,想找您了解一些情況,還請配合。”王暢不知不覺用上了敬語。
韓鵬運背後有靠山,自己可是靠著真本事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看情景,這個林天可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估計立下了一件大功勞,把他當犯人審,白癡才會這樣想。
“不是我不配合,而是根據保密製度,你的級別還不夠,把你的領導叫來。”林天笑嗬嗬地對王暢道。
王暢聽到這裏,心裏更加的忐忑不安。自己可是少校軍官,如果放到部隊裏也算是一個堂堂的營長,手底下管理著幾百號人,什麼事情這麼秘密,居然連自己都沒有權利知道。
“剛才那個小家夥是誰?”王暢正在反複權衡,突然聽到林天問,下意識地回答道:“他叫韓鵬運,是京城人。”
“韓鵬運?”林天細細琢磨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了這個人,他的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