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隻是不想自作多情高估她在他心裏的份量,所以她隻認為他不過就把她當作一個閑下來可以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
僵持了半晌,未央無疑覺得身上的男人是一頭隨時可以觸怒的野獸,咬著牙屈服:“當初我隻是可憐你!”
他低笑著,埋首在她肩窩:“央兒,朕不喜歡你說謊的樣子。”
未央柔軟馨香的身體緊繃著,痛意讓她一直緊咬著唇瓣:“我……我沒有說謊。”
她的身子她的心對他而言都是這輩子他最想得到的東西,因為她的這句話,他冷笑了一聲:“看來在這三年裏央兒唯一學會的東西,隻有自欺欺人。”
未央靜默未語,睜大一雙空洞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頭頂的綢帳,靈魂好似已遊移出軀體,任由他在她身上的動作。
束發的金帶早已被他解開,如瀑的青絲撲散在床榻,肌如雪,發如墨,迷亂了人眼,美得讓人窒息。
雲洛逸川眸中閃過片刻的驚豔,唇角邪魅的揚起:“離別三年,你就當真沒有一絲的想過朕?”
一夕雲雨讓未央精疲力盡,淚珠在她清亮的眸中盈動,如花瓣綻放的紅唇,卻沾染著鮮紅的血滴。
“沒有。”良久過後她才緩緩的開口:“放過我好嗎?”
雲洛逸川心口襲過一陣刺痛,低頭吻掉她臉頰殘存的淚,鹹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央兒,在你答應做朕女人那一刻起,你知道朕有多開心嗎?現在你又知道因你這句話朕會有多難過?”
未央的肌膚蒼白的幾近透明,無辜的讓人心疼,沉默不語。
雲洛逸川穿好了衣裳,淡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那麼不在乎朕,那麼明日午時你便直接上朗月山替朕收屍!”
她沒想到聽到替他收屍四個字時,她會表現的那麼激動:“你不會的!”
未央知道他明日會和托牧傲在朗月山一決高下,對於他的實力她根本無須擔憂,隻是他向來說到做到。
他的話語裏沒有絲毫的溫度:“你知道朕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說罷,他便徑直離去了。
未央拾起殘破的衣物裹住身體,蜷縮在床榻的一角,帳內分明燃燒著火爐,為什麼她還是覺得寒冷的顫抖。
或許這個殘冬不會太好過了。
片刻後白眉送來了嶄新的衣物,當然,還有一碗濃黑的藥汁。
未央沒有絲毫的猶豫,端起藥碗仰頭便將藥灌了下去,苦澀的藥汁滑過喉嚨,竟逼出了眼角的淚。
未央將空了的藥碗遞了出去,白眉接過,又道:“皇上也是為了您著想,夏將軍別曲解了皇上的一片心意。”
幔帳內一片沉寂,白眉自討了個沒趣,訕訕的退了出去。
午時過後,在這場大風雪過後總算是有了陽光,白燦燦的雲層溢出絲絲的暖意灑向這片大陸。
劉靖匆忙來到主營,令他不解的是一向早起的夏將軍今日竟還沒起來。
不過轉念一想,這場戰爭已然結束,想是他也累了,所以今日就多休息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