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龍這個動物,我還得從6年前說起,我初中剛畢業。

中考我總共才考了395,上最差的高中smq還要自費,當時父親一心不讓我再上學,說給我花錢在當地買個鐵飯碗,糊弄一下,這輩子就過去了。那個暑假父親讓我就去打工了,在一個酒店做服務生。然後讓我慢慢等他“鐵飯碗”的消息。

我和父親沒太多感情可言,不僅僅因為一個月我隻能見他兩三次,平均每次見麵四十秒,每次說話不過三句。而是因為他打我,以至於我離家出走,然後誤打誤撞的去了雲南販毒,那也是我第一次聽說了關於龍存在的說法。但這也是後話。後麵慢慢說。

晚上9點下班,我媽電話我去個酒店,說有好東西給我看,還說我玉梅姨從南方回來了,是她請我們吃飯。玉梅姨是媽媽的小學同學,關係非常好。而且玉梅姨屬於那種爆發戶,是“洗煤”時候發的,現在家裏有個半掛。

上個月又發了一筆,一家就去南方旅遊,這剛回來。

玉梅姨有個兒子,比我大一歲,他身體很棒,當兵回來肌肉也發達很多,叫樂,雖然叫樂,可他性格孤僻,像個悶葫蘆,我就叫他葫蘆哥,他也不曾反對。

我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我挨個叫了一遍,“玉梅姨,建中叔,葫蘆哥…”

“什麼葫蘆哥?我們家樂樂姓胡了?”玉梅姨假裝生氣。

“恩,叫胡樂(糊了)這可是天才麻將手才能有的名字啊”我貧嘴。

然後就悄悄問我媽,“媽,你不是說有什麼好東西嗎?”

雖然是悄悄,但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玉梅姨說“阿宅,這東西,你估計隻有電視上能看見了,老公,把那三個拿來。”

建國叔先那出來了個八公分的正方形盒子,黃色的,上麵有畫著龍。這可是皇帝的象征啊,莫非是玉璽?

玉梅姨解說:“這第一個是燕國的傳國玉璽!你知道,這一個我出十二萬人家還不想賣。”

“真是玉璽啊!”乖乖,我把手上的汗擦了有擦,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似乎和電視上的沒啥兩樣。“玉梅姨,你這是要反清複明不,你這是挑戰社會主義製度啊,你聽我說,你趕緊和我建中叔回去,選一個黃道吉日馬上登基,千萬不要讓誰知道,完了以後在昭告天下,隻是你當了皇後別忘了我啊。”

“王愛卿所言即是。”玉梅姨說完就哈哈笑了起來。然後拿給我她的第二個漏兒,(玩古玩的朋友把從古玩市場淘出來的寶貝叫做撿漏兒。寶貝也就俗稱漏兒)介紹說“這第二個是號稱揚州八怪的李方膺畫的《風竹圖》,這個是五萬,當時我想買,你叔不讓,說是萬一是假的怎麼辦,對了,你看是真的假的?”

要說,我區區一個初中畢業生哪知道我是真假?“恩,畫風很正,筆墨淡進淡出,雖然看起來有些別扭,但也是他江南八怪的風格…李方膺曆盡仕途沉浮,為官清正,體恤民情,曾在大災之年,擅自作主開倉賑民,險些丟官;又拒上違命,先後入獄和罷官,幾經坎坷,憤世嫉俗,痛恨官場腐敗黑暗,但從不向貪官汙吏和邪惡勢力屈服,好作以風雨為背景的竹石圖,以解憤鬱的胸臆。抒發任它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氣概……”

玉梅姨“阿宅,你拿反了。”

“嘿嘿,我就說嘛,怎麼那麼別扭。”我把畫小心翼翼的把畫翻了過來,在翻畫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是合成畫,古人做畫的宣紙是很薄的兩層組成的。做完一副畫後,第二層也會淡淡的印些。而這個,是由兩層薄紙粘起來的,上下兩曾沒有層次感,所以是假的,這個隻有在有光的地方,從背麵斜視才能看出來。

這個我很了解,因為我爺爺曾拿七千買了一幅畫,拿到專家那,要不是因為那天是露天的,有太陽,專家也要看走眼。我爺就把這種辦法傳給了我。現在想想覺得我爺真聰明,別人花好幾萬買的教訓,他七千就買到了。他老人家要是在世的話,心裏肯定很平衡。

我把畫遞給玉梅姨,說“姨,你不是三件“法寶”麼?那個呢?”

“那個呀!那個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特別大的一塊玉。”玉梅姨邊拿邊說“他們(賣家)說這玉是地裏產的…累死了。”她把玉放在了桌子上。我的天,這足足有一個鴕鳥蛋那麼大!而且,我確定這不是一個玉那麼簡單。

因為它比玉更柔和。我反反複複看了好久…而且,我好像能看見裏麵,有東西在動。

“姨,這個東西,它,,,不是玉,它是由一種像玉的東西,包著的,它的裏麵密度很大,就是x光、超聲波都進不去!而且它比玉要結實,除非是你家的半掛(半掛卡車唄)壓過去,要不它是不會壞的。這是一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