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晨的陽光照進窗裏,讓熟睡中的人兒也忍不住睜開惺忪的雙眼。黎純伸了伸懶腰,看到桌上鬧鍾的時間,驚慌失措了。糟了,今天約了社長。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黎純急匆匆地趕到了和梁子文約好的人民廣場。
“沒事,我也是剛到。”坐在公共椅子上彈著吉他的梁子文停止彈奏,笑著對她說。
“社長,今天有什麼任務啊?”黎純問道。說來她都有點慚愧,從入吉他社以來,她第一次參加社團活動。
“別急,還有人沒來。”梁子文答。
等了大概十分鍾,隻見梁子文激動地揚起手臂大聲喊著:“阿澤,這裏。”
慕澤迎麵走來,今天的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一雙白色球鞋。跟穿校服的樣子比起來更顯陽光。
“嗨,同桌,好巧哦。”黎純笑笑地打聲招呼。她怎麼感覺她同桌越來越帥了呢,雙眼都看得呆直了。
慕澤見她今天穿著一件牛仔背帶褲,隨意地紮著一個丸子頭。真的好可愛。嘴角也不由得上揚。
“我們今天的任務很簡單的,就是去給敬老院的老人們唱歌,陪他們說說話。”梁子文開始宣布任務。
於是,他們坐車到了敬老院。
“社長,我需要怎麼做?”黎純積極地問。
“不要太緊張,這裏的老人很和藹的。”梁子文說。
“哎,小文和小澤來了。”剛走進去,就見一個老爺爺歡快地喊他們。
“是小文他們來了嗎?”緊接著又有幾個老人不約而同地激動地問著。
“是啊,奶奶我們來看你們。”梁子文笑得一臉燦爛地答.
“爺爺奶奶們今天想聽什麼曲?”就連慕澤也是笑吟吟的。
黎純都有點呆了,慕大神,說好的冰山學霸呢。看他們那麼熟絡的樣子也知道他們是這裏的常客了。
“呦,今天還帶了個女娃來啊。”一位爺爺笑眯眯地看著她。
“嗨,爺爺我叫黎純,您可以叫我小純。”
他們前後為老者們彈了好幾曲,還唱了幾首歌,黎純陪著一些老奶奶聊天,還給他們跳舞。
後來聊著聊著,她哼了幾句粵劇《帝女情》。沒想到還遇上一個粵劇發燒友,最後她隻得和那個老奶奶對唱了一上午。
直至中午,他們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該吃午飯了,有間餐廳的壽司挺好吃的。走,我請你們吃自助餐去。”梁子文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說。
“真的?蚊子,你太好了。哈哈哈,壽司我來了。”黎純隻要聽到吃的,就立即兩眼發光,吃貨形象暴露無疑。
他們走進了一間裝潢很清新的自助餐廳裏。黎純已忍受不住饑餓的摧殘,美食當前不吃就是白白浪費。然後她就像一個餓了十幾天的狼一樣風卷雲殘。
梁子文的嘴角抽了又抽。好想說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偏偏她還一臉傻兮兮地衝他笑。
慕澤好笑地看著她,俊眉也微揚。
“對了,蚊子,明天是阿星生日哦。該你好好表現的時候了。”黎純解決完一個壽司後對梁子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