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愣,元神就是修士的魂魄,修士修煉,隨著修為增進,靈力強大,魂魄精神也在變化增強,結丹境以下修士的元神還是無形形態,等元丹升華轉為元嬰,元神也隨之成形,可以那時元嬰元神已為一體,地煞境修士元神便能出竅,神遊萬裏,轉瞬間暢遊四海八荒,逍遙自在,似若神仙,而修為到了這等境界,修士就算受到重創,肉身毀滅,隻要元嬰元神尚在,就算不死,依然能夠修煉,有機會也能重塑肉身,以證長生之道。
而罡境修士,元嬰元神更是強大,據可以將元神分為數個,以備渡劫,總得來,地煞境以上修士,隻要元神不滅就算不死,依然有著強橫無匹的力量。
此刻這個自稱是杜一凡的人是杜一凡的元神,讓五將信將疑,可此人現身時的情形,確實像是元神變化,可鐵劍先生畢竟是千年以前的人物,五又沒有見過,實在是無法相信。
那人清楚五的心思,道“柳五友,我沒必要騙你,我若不是杜一凡,又怎能掌控這柄鑄劍,我在此劍內可是呆了一千多年了。還有,紫霞神功你也是頗為熟悉,我若不是杜一凡又怎能有如此精純的紫霞神功?”著,他手裏的鑄劍輕輕震動數下,紫光閃動,強大氣息自劍身透出,正是純正而又無比渾厚的紫霞神功。
鑄劍,紫霞神功,要不是鐵劍先生誰能有這等修為氣魄,五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是杜一凡,但他還有疑慮,就問“前輩,您……怎會在鑄劍呢?”
杜一凡輕撫鑄劍,苦笑道“來話長,柳五友,你相信我了?”
五點頭道“前輩是沒必要謊欺騙晚輩,隻是前輩出現的……過於離奇,讓晚輩一時間無法接受……”著他省起一事,隨即上前三步,跪拜道“晚輩柳五拜見前輩,先前無禮,請前輩恕罪。”
杜一凡身形一閃已至五身前,左手虛扶道“快快起來,無需多禮。”雖是虛扶,但一股無形之力已讓五起身。
扶起五後,杜一凡又道“柳五友,我……”
五惶恐道“前輩還是叫我五吧。”
杜一凡笑道“也好,你也不必稱我為前輩,叫我……先生吧。”
一代宗師如此隨和,讓五甚感親切,忙道“晚輩遵命。”
杜一凡道“五,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我的出現確實是很突然,唉。”歎息一聲後,他繼續道“要想清楚,還要從頭開始,當年……。”
原來一千多年前,鐵劍先生與一位強仇宿敵鬥法時不幸受到重傷,勉強回到太華山後已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在給眾弟子交代完後事後,他物化於鐵劍居。
當時鐵劍先生都覺自己必死,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一縷元神竟然沒有散去,並且附在鑄劍上,借助仙劍靈力他的元神緩緩休養生息,如此過了百餘年,元神強大,他也算是複活重生。
醒來後,他才知道自己藏身在銀杏嶺下山腹內,也才知道竟是鑄劍救了自己,還自行尋找到了一處靈氣彙聚之地,讓自己元神修複,獲得重生。
如此又過了幾百年,他的元神越來越強,修為恢複了一半,在山腹內,他運用神通法術,引導周圍靈氣修煉,同時因為常年與那棵銀杏樹相處,他與這棵銀杏樹有了緊密幹係,二者互融互通,彼此借助,使得銀杏樹越發旺盛,他也從銀杏樹上領悟到了很多修真秘法,地變化,可以,這棵他親手種植的銀杏樹給了他很多啟發,與他已是亦師亦友。
杜一凡到這裏時,五忍不住問“先生,如此古樹周圍的結界也是您的手筆了?”
杜一凡點頭道“正是,銀杏嶺原本就有簡單的結界,而我為了修煉又引用太華山的靈氣將結界加強。”
五奇道“既然先生……還在,為何不讓您的弟子知曉?”
杜一凡灑然道“鐵劍宗雖然是我創立,可我已經死了一回,又何必再管這些俗事,後輩弟子們自有福緣,我現在隻不過是個看客罷了。再,我雖然修為恢複大半,但元嬰尚未練成,也算是自顧不暇了。”
五道“這樣啊,可先生為何要找晚輩。”
杜一凡笑道“因為你我有緣。”
五聽了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但也十分好奇,又聽杜一凡道“你到了銀杏嶺後,我便發現了你的不同之處,你不知道吧,你在銀杏樹下修煉時,與我氣機相通,如此你才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多少年來,鐵劍宗弟子並無一人與我有聯係,這就明你和我是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