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翠竹仙居 三十九(1 / 2)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什麼人?”柳五忽然喃喃自語起來,神情迷茫,眼神渙散,似乎已入夢境,恍惚失神。

任青溟輕歎一聲道“他確實是個萬分神秘的人,也是極端邪惡的人,你很不幸遇到了他,但萬幸的是,你還是你。”

聞聽此言,柳五忽然驚醒,失聲道“您什麼?”

任青溟沉聲道“他收你為徒不是想將一身修為傳承下去,而是想奪去你的肉身,我的可對?”

柳五顫聲道“這個您也知道?”

任青溟雙瞳生輝,緩緩道“在你到了翠竹軒的第一我便知道了,不瞞你,我曾經對你施展過一門法術,可以窺探你心中隱秘,來慚愧,修煉這門法術時,我純是好奇,從未想過將其實用,而為了知道你的遭遇,我不得不那樣做,抱歉。”一聲道歉不是故作姿態,是誠心誠意,同時他還躬身行禮,以示歉意。

柳五慌忙躲閃,這禮他受不起,隻是這一刻他根本無法控製身體,任青溟的道歉他必須接受。

行禮完畢後,柳五才恢複自由,急忙道“前輩,您不必如此,晚輩怎能……。”

任青溟截口道“窺人隱私,本就不是君子所為,我有違聖人之道,向你道歉理所應當。”稍一停頓,他繼續道“他奪舍不成魂魄消散,而你還是無法擺脫他帶來的種種麻煩,我們書院就是其中之一,峻極禪院也算一個。”

柳五穩住心神,問“他和峻極禪院又是什麼關係?”

任青溟道“應該與我書院一樣。”

柳五澀聲道“他曾經也在峻極禪院修煉過,也是峻極禪院的弟子?”

任青溟的回答平淡又很肯定,“不錯,在峻極禪院他有個法號叫做一心。”

一心,陽心武,戰風,還有向陽君,這些名字放在一起毫無關係可言,可它們竟然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期,不同環境的稱呼,一心是和尚,陽心武則是書生學士,戰風是垂死虛弱的廢人,向陽君卻是縱橫下,無所不為的魔王煞星,一個人怎能做到這些?

柳五甚為疑惑,問“他在峻極禪院是什麼時候?在書院之前還是之後?”

任青溟歎道“具體時間我們不清楚,此事也是峻極禪院的隱秘,若不是向陽君出現,他們也會與我們一樣隻會默默搜尋那個一心和尚。不過根據我們調查,一心和尚是在陽心武進入書院三至四百年前成為了峻極禪院的弟子,他在峻極禪院清修,鑽研佛法神通,一心向佛,不聞俗事,也從不外出雲遊,所以聲名不顯,書院即便和峻極禪院關係密切,也對這個一心和尚毫無所知。直到我們追查向陽君時,才知道峻極禪院也在全力追捕此人,之後我又從禪院一位長老那裏獲知一心和尚的事情,最後我們兩家心照不宣,繼續追捕向陽君。”

柳五心,應書院應該是以自己家隱秘向峻極禪院交換了一心和尚的事情,唉,同病相憐啊!

感歎一聲,柳五道“應書院,峻極禪院兩家合力就算向陽君神通廣大也無法逃脫吧?為什麼他還是沒有受到應有的報應?”

任青溟道“不是兩家而是三家,還有三清道院。”

柳五驚呼一聲,幾乎蹦高,“還有三清道院?!難道他還是三清道院的弟子?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