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兩個月後(2 / 2)

鄭建絲毫不為這種心理而感到別扭,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強裝什麼ED患者。但鄭建是心裏還是一個傳統的人,至於欺騙或者用強,鄭建更是想都沒想過,開玩笑,那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搖了搖頭,鄭建不再亂想,帶上獵槍領著小慶出門了。

獵槍是從村支書家裏搜到的,當時徐妙妙也很驚訝於鄭建瞬間就能從村裏找出槍來,要知道,前幾個月的時候還有人特意來查槍的。不過在社會上混跡久了,這種以權謀私的事聽也聽得太多,所以鄭建第一戶就搜了村支書的家,果然發現了這支老獵槍和無數的子彈。

槍這東西會不會用不要緊,隻要你會勾扳機就行。就打獵而言還是下套最重要,槍隻是個輔助工具。

接連幾天的大雪將地麵都蓋得死死的,樹林裏麵的動物個個饑腸轆轆。鄭建用作誘餌的一盒肉罐頭短短兩個小時裏已經為他逮到了三隻鬆鼠和一隻野雞。值得慶幸的是,這些鬆鼠和野雞都是正常的,而非喪屍鼠和喪屍雞。

“行了,逮了這麼多夠咱們吃兩天了。”鄭建邊收拾野雞邊對石小慶道:“天不早了,趕快回去吧,要不你媽該擔心了。”

聽鄭建說要回去,石小慶剛剛還笑意盎然的小臉上突然就苦氣連天,撅嘴道:“哼,鄭叔你一點也不關心我,整天就關心我媽,你是不是對我媽有意思啊。”

聽到一個孩子這麼說,鄭建老臉一紅,故意粗著嗓子道:“你這孩子,從哪學的這套東西。我關心你媽還不是為了你,你媽不開心,誰給你做好吃的。”

石小慶撇了撇嘴道:“拉倒吧你,你這話也就糊弄六歲小孩,我都七歲了,才不信呢。”說罷拎起地上的鬆鼠就往回跑。

鄭建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著收拾好的野雞,跟在石小慶的後麵回去了。

晚飯有野雞,鄭建從包裏拿出一瓶酒就著喝。當初從大橋上落下的時候自己背著的可是最大的包,裏麵的東西也是最全的。

搖曳著的蠟燭拉長了影子,看著手裏的酒瓶,鄭建不由得又想到了當初的大家。兩個月過去了,你們在哪裏?思念如潮水般湧來,趁著酒意,鄭建仿佛看到了每一個人的麵龐,縱然自己知道大家凶多吉少,但心裏還是盼望著他們過得好。

“鄭建?”徐妙妙端著飯碗,一隻春蔥玉手在鄭建麵前晃了晃,這才將鄭建從思緒裏帶了回來,鄭建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模糊了。

命苦的女人往往更知道該怎麼做,男人落淚,徐妙妙直接假裝沒看見,隻是微笑道:“幹什麼出神呢,快吃吧,一會飯涼了。”

鄭建點了點頭,端起飯碗快速的吃了起來。

心事重重,一頓飯間鄭建和徐妙妙誰也沒有說話,隻有一旁的石小慶不斷地跟兩人講著自己編的故事。

鄭建的事,徐妙妙是知道的,但或許是為了安全感,也或許是因為不放心鄭建一個人,徐妙妙從來都沒提過讓鄭建離開這裏去尋找他的朋友們。其實就算是尋找,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也無從下手。

悶酒醉人,雖然喝的不多,但鄭建整個人已經迷糊了。有的沒的,也開始說起一些醉話,說了自己的好兄弟張嶽跟自己相依為命,也說了濤仔神乎其技的飛刀,胡安的技術和頭腦,陳鈺的細心謹慎,當然,還有老丙的老當益壯。

徐妙妙一直在一旁微笑著聽,靜靜的樣子在燭光下顯得很是溫柔。但所謂言多必失,鄭建是一個酒後的話癆,說著說著,主題就開始跑偏。先是說了自己那個背信棄義跟別人跑了的前女友,又說到了和徐妙妙的經曆如此相似。

直到最後,鄭建開始說徐妙妙的身材棒,腰細屁股圓手感肯定好一係列的等等等等。說得徐妙妙俏臉通紅但是心裏實際上卻很受用,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誇自己,尤其是像徐妙妙這樣,平日既很少與人交往,老公又跑了。現在聽著鄭建語無倫次的說著一些略微輕浮的話,徐妙妙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升溫。

沒有責怪鄭建,徐妙妙反而讓石小慶去裏屋玩了,看著麵前醉的趴在桌子上的這個男人,徐妙妙的心裏騰起一絲異樣。

(未完待續……)(求推薦,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