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罵了髒字,正是因為麵前樓道裏麵站著躺著靠著趴著的,是數不清的眼放綠光的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可能是因為天冷或者什麼的緣故,本應遍布大街小巷的喪屍群十分默契的憑著本能躲到了樓道裏,而現在正巧這個馬蜂窩被鄭建給捅開了。
“哥……咱……咱咋辦?”張嶽的聲音有些哆嗦。
“咋辦?跑啊!”鄭建話音剛落,整個人風一般的掉頭就跑,後麵的張嶽和李山趕緊反應過來,跟著鄭建的屁股後麵就是一頓狂奔,緊接著,樓道裏的無數反應慢半拍的喪屍們也跟著衝了出來。
大街上因為地麵光滑風又大的緣故積雪並不深,鄭建一夥和喪屍群跑的都是飛快。
“嗎的,這些東西還會埋伏了。”鄭建邊跑邊氣,哪個鳥能知道喪屍的生活習慣,原本還不知道為什麼路上沒幾個喪屍,這回雖然知道了,可鄭建寧願自己不知道。
跑了很久也沒能甩開喪屍群,眼瞅著後麵成群結隊的喪屍一個個頂著一張腐爛醜惡的嘴臉跑向自己,鄭建隻覺得心中一陣惡寒,可雙腿卻不聽話的打起顫來。一旁的張嶽和李山也已經呼哧帶喘腳步踉蹌,約麼著體力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要不行了啊哥,我跑不動了。”張嶽呼呼的喘著粗氣道:“這幫王八羔子也太能追了,不累麼。”
鄭建的臉也被大風吹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別廢話,咱跑到前麵那個三節樓下麵就行了,牆上有施工梯,咱爬上去先躲一躲。”
就在前麵不遠確實有一座還未完工的紫色三層小樓,看上去裝修的還蠻華麗,估計是某土豪蓋的小別墅。
鄭建帶頭,三人強挺著用出最後的力氣跑到了小樓邊上,眼看著喪屍群風風火火的跑來,鄭建連忙道:“快上去,爬到樓頂先避避風頭。”
鄭建在下麵推著,張嶽打頭,李山第二,最後鄭建也爬了上去,三人串糖葫蘆般的順著梯子就往上爬,而這時喪屍群雖然趕到,但也隻能仰脖在梯子下怒打醬油。
話說雖然爬上了房頂,但總不能一直在上麵呆著吧,鄭建看著樓下圍著的左一層右一層的喪屍不由得有些頭大。
“行了先別愁了。”一屁股坐在房蓋上的張嶽對鄭建道:“好賴不計現在咱們逃過一劫呢,不如我看咱先想個招進屋看看有沒有吃的吧。”
“也好。”鄭建笑道:“我看電視裏都能從煙囪裏跳進屋,不如你打頭陣給我們開路吧。”
“啊?”張嶽苦著臉道:“哥,你不是當真的吧,這煙囪這麼小,我能把腿放進去就不錯了,咋進屋啊。”
“你也知道啊?”鄭建沒好氣的道:“我們現在雖然來房頂了,可是根本就進不去屋,還尋思找吃的呢,省省力氣吧你。”
“呃……”張嶽朝四周瞅了瞅,這才發現果然沒有辦法進屋,尷尬的對著鄭建笑了笑,連忙灰溜溜的轉過頭去不吱聲了。
而就在這時,從後麵的房簷邊上突然伸出一個人頭,嚇得鄭建連忙舉起槍對準那人。
“哎哎哎!別開槍啊,你們哪來的,跑我房頂上幹什麼?”那人見鄭建屁都不放直接就舉槍,嚇得連忙把頭縮了回去,隻是聲音傳了過來:“咱們沒仇沒怨的,你們可別衝動啊。”
聽到對方的聲音,鄭建這才反應過來不是喪屍,鬆了口氣,鄭建衝著剛才伸出頭來的方向道:“對不起啊,我沒想把你怎麼樣,我以為你是喪屍呢這才拿槍的。我們仨被喪屍一路追到這裏的,走投無路才從下麵順梯子爬上來的,哥們你要是方便能不能把我們放進去啊,我們不會對你不利的。”
“那……那你們下來吧,順著這能直接跳進來,過來看就知道了。”聲音繼續道。
鄭建走過去,果然在房簷邊上有一個能順到窗戶裏麵的扶手,鄭建恐高不想在這裏等,第一個就跳了下去,張嶽和李山也跟著跳了進來。
溫暖的空氣撲麵而來,讓鄭建感覺整個人輕鬆了一下。與想象中的一樣,屋子裏裝修得果然不錯,實木色調讓房間看上去有一種古典的韻味,櫃中牆上的收藏品也能體現出主人的懷舊之心,隻是麵前黑漆漆的十多把衝鋒槍著實讓三人冷汗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