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兒怕誤了事,執意著要親自交托,那太監聞言,冷笑道:“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琉月宮,既是皇後娘娘宮中的人,也得好聲好氣尋個禮,求給通報一聲。”語畢,又一掃她手上的錦包,複又冷笑道:“派你這不識相的奴才送東西,料也不是貴重的,還怕我等吞了你的不成。要送便送,不送爺不侍候,快點滾吧。”
水靈兒料不到一個門房的太監說話如此刻薄,氣極反而冷靜下來,道:“這是柳副司交代的我一定要交靜蘭姑姑,我遲交了,誤了時辰回原水居也罷,但要是誤了靜蘭姑姑的事,恐怕也用不著我這原水居的人來擔這事。還有,我是原水居的舞姬,不是奴才。而你,更不是爺。”
“喲喲,敢來危脅你爺爺我,爺還是那一句,要麼東西放下,要麼滾人。你當這什麼地方,什麼下三濫的人都能進麼?若是短了什麼東西,找誰去?用眶爺誤事來激爺,你還嫩著。指不定又是來個攀龍附鳳的,想借琉月宮的高枝,想在這遇上皇上。做夢吧你。就憑你這下三品的模樣兒!”
水靈兒見那太監赤紅著一張臉,尖著嗓門叫喚著,哪有半分男子的樣子,加那些刻薄成性的言辭,倒象極了妓院的老鴇,不僅失笑道:“大爺,您真是太有才了,我看您,真是比下不足,比上有餘。”
那太監聽她似乎在誇自已,一愣,脫口而出道:“你道誇我幾句我便依你,這事還是不行。你要進這門,還是得依著規距。”
這規距自然是銀子,此時水靈兒也有點明白了,但她身上沒帶,就是有帶,此時也不願拿出來去求他。
那太監雖一時沒反應,但這話稍一啄磨便聽出毛病,頓時氣得滿臉漲紫,掄起袖子便欲上前煽人。水靈兒身子極其靈巧,幼時習舞,對人體的肢體語言有極深的了解,那太監身體未近,她已然輕輕一閃。
“我今日要不教訓你這個不識抬舉的蠢貨,大爺我就不姓劉。”那劉太監氣勢洶洶地,卻幾下全被水靈兒輕巧巧地閃避開來,心中急火上閃,忍不住操開嗓門破口大罵。
不時便引來幾個宮女和太監,其中一個身胖的宮女更是上前助陣,其它的都圍在一旁掩口而笑,卻無人上前阻止。
水靈兒避了幾次,見兩人被自已玩得團團轉,不時還碰成一團,又聽旁的宮女在笑,說那胖宮女雖對食不成功,但也終於如願以償,和那守門太監摟到一處,玩心也起了。她原本不過十幾歲的學生,雖不善於人交往,但心性畢竟是孩子。
此時夏末,那胖宮女人原本就肥胖,動作遲緩,水靈兒存心讓她出醜,經不起稍一折騰,全身汗如雨下,水靈兒大笑道:“姐姐,我們來做運動。”說完便一邊唱著範曉萱輕快旋律的《健康歌》,一邊閃著,一邊借著慣性讓那胖宮女昏頭昏腦地轉著,唱到屁股扭扭時,還靈巧拍拍那宮女肥大的屁股,真到那劉太監和胖宮女累得跌成一團,伏地踹息不止,水靈兒依然精神采奕奕歡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