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震的眩暈,有些不知所措,堂堂突破者竟然不離開九州,來到這裏!並且好像聽命於一個小小人級的武者,還擁有古神山昔日至寶,現在,她還要活活壓垮拓跋家族。
雖然家族最重要的資源與天才,都在秘境之中,但這些建築群,畢竟存在了無數年,是一代代族人辛苦建立而成,代表著家族的臉麵,若是當著全禹城的麵,被壓垮,那拓跋家族威名將會大降,多年建立的威嚴,會隨之而散!
而且,表麵上的家族,不比秘境差上多少,因為它擁有禹州最大的祖脈,一個彙聚禹州元氣的超級靈脈,它無數年來,供給家族無盡的元氣,使得家族能夠飛速發展,它功不可沒,更不用說它好似永遠不會枯竭。
任何勢力得到它,都會瘋狂,因為,它代表著強盛!
拓跋羽不是一合之地,在撞倒了無數建築之後,被一個中年男子接住。
“她是突破者,我們不是對手!”老者吐出一口血線,臉色蒼白說道,“而且,她的實力在突破者中也是最上等的存在,凡祖不出世,我們無人可敵!”
中年人額頭有一道紫色印記,好似一柄畫戟,他鄭重點頭說道:“不錯,她很強,我們聯合起來也不是對手,除非凡祖現在醒來,但是他幾年前蘇醒過一次,而今再度蘇醒,我怕會損耗他的精力。”
“顧不得那麼多了!”老者艱難說道,他又吐出幾口鮮血,可見他受傷之嚴重,“不知那小子是何等身份,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幫手,有那女子一人在此,拓跋家族便會淪陷!你去喚醒凡祖,我去催動大陣,希望能夠阻擋片刻。古元鼎重新出世,我怕他們會是古神山的餘孽,若真如此,我拓跋家族,麻煩就大了!”
中年男子衝天而起,老者身影一閃,進入濃霧之中。
他取出一口青花大碗,碗口朝下,蓋住拓跋家族,大碗與古元鼎一般大小。
古元鼎緩緩壓下,不多的距離卻走了許久,給拓跋家族眾人帶來更大的恐懼感,眼看著青銅大鼎要落下,卻始終都在緩慢而下,不知何時能夠下來,一直給諸人忐忑不安的感覺。
這就是蕭戰故意給他們的心裏作用,有時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等待死亡,那給人心理與靈魂上的折磨。
啪啪啪!
青花大碗雖然不凡,但古元鼎遠遠超過它,隻是接觸瞬間,大碗便被撞到,開始破碎,偌大的碗身上開始出現大片裂縫。不到片刻,大碗便塊塊掉落,大片大片的碎片,猶如雪花一般,砸落在建築群上,將一個個房屋都砸的塌陷下去。
下方人開始奔跑,這不是普通的攻擊,也不是普通的法寶。這是老者多年心血煉製的寶物,超越了天級的存在,而今被可以成為半聖兵,卻被古元鼎這個真正的寶物一擊即碎。落在建築群上,砸出一個個深坑。
“噗!”老者血流不止,不光是嘴裏在流血,而今七竅之中都在涓涓流血,並且,身子開始皸裂,道道細小的傷口開始出現,流出細絲一般的鮮血,將他的衣服全部染紅。他的臉已經滿是鮮血,麵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