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與伽璨真的拚鬥,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染到身上一星半點的瘟氣和火點,這兩位猶如神魔,折騰的天翻地覆,看得尼古拉親王和西方所有的吸血鬼,狼人,女巫,心神悸動,不由得都冒出一個念頭,東方不是他們能存在的地方,這裏的人簡直比教廷的聖殿騎士還要凶狠,更是野蠻凶狠到了極處,隻要被盯上了就是個挫骨揚灰的下場。
伽璨真身死,尼古拉親王四下瞧了瞧,當初的七千血族,狼人,女巫,連一半都沒剩下了,淒風冷雨之中,東方法師一個個猙獰萬分,使用著叫不出名字的武器,各種聞所未聞的法術層出不窮,追殺著每一個血族,狼人,女巫。
天啊,為什麼東方的法術竟然會有這麼多種?尼古拉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血族的伯爵被一個道士用黃符定住,然後又突然冒出一團不知道那裏出現的火,燒的伯爵連灰都沒剩下,他所有的信心在這一刻被擊毀,東方的神秘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尼古拉親王一邊躲避著中原奇人異士的追殺,一邊哀嚎了一聲:“孩子們,這裏不是天堂,是地獄,跟著我一起逃吧,回去告訴所有的血族,從今往後,絕不踏入野蠻的東方半步……”
尼古拉親王閃身就跑,剩下的這些異域怪物,那裏還有心思繼續拚殺,急忙四處亂跑,朝著四麵八方喪家之犬一般逃竄,但來都來了,那能如此輕易的就讓你逃掉?許多剛殺出興致來的奇人異士,大呼小叫,喊叫連天,四散開各自追殺。
林麒殺了伽璨真,立在地上,一時有些虛弱,但他的身邊,不管是異域來的怪物,還是中原的豪傑,誰也不朝他靠近過來,仿佛他就是一尊神祗,隻能遠遠的觀瞧,敬仰,月光照在他黑色的衣衫上,披上一層淡淡的銀光,仿佛夜之神降臨人間。
一個竹山教的香主,眼見林麒神祗一般,情不自禁的高呼:“鬼師,鬼師……”
喊聲,開始停頓了一下,接著所有群豪,一聲聲的接了下去,高呼:“鬼師,鬼師……”起初還是隻有幾個人呼喊,越是向後,喊叫的人越多,連綿一片,滔滔不絕,此一刻林麒在江湖中的威望,已然達到了一個頂點。
天空中所有的陰霾異象此一刻一掃而空,月光幽幽撒下,前麵的大都已經再沒有了半點抵抗之力,竟然有人悄悄打開了大門,徐達眼見林麒兵不血刃的拿下大都,抽出腰間寶劍,向著大都高聲呼喊:“進城……”明軍邁開步伐,刀槍並舉,沉默著邁進了這已遠離了漢家的四百年之地,這一刻,徐達名垂千古!
林麒很忙,忙的有些腳不沾地,他送走了一波波的江湖豪傑,還要叮囑他們順道追殺那些逃掉的異域怪物,既然來了,怎麼也得好好招待一下,不把各位多年學到的道法在這些怪物身上用個遍,豈不是對不起遠來之客?
豪傑們哄笑著答應,告辭了林麒,各自回去,有的幹脆呼朋喚友,四處追殺在逃的西域怪物,若是抓住一兩個,那可是大大的露臉,於是乎群豪四處散開,各自尋找,直到將倉皇逃命的這些狼人,吸血鬼,女巫,殺了個一個不留。
尼古拉親王隻帶了三個血族的伯爵曆盡千辛萬苦回到了歐洲,從此以後,血族立下規矩,永遠,永遠,也不要到東方去,因為東方的法師實在是太多了,也實在是太野蠻了,他們會各種各樣說不出名目的法術,被抓到了想死都死不了,他們會在血族的身上反複試驗自己的法術,折磨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直到戲弄夠了才殺死。
從中原逃回去的怪物不超過五十個,但每一個提起這次東方之行,都忍不住打寒顫,眼中冒出恐懼的光芒,從此以後,尼古拉親王的定律就成了鐵律,中原大地上,再也沒有出現過西方的怪物,直至如今。
送走了所有的豪傑,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林麒也是覺得疲累,但每一幫每一派,都來向他告別,也不能寒了大夥的心,這些豪傑臨走之際,各個臉上帶笑,都說這一次殺的爽快,下次若是還有這事,隻要鬼師一聲召喚,必然還到。
林麒一一笑著致謝,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後一撥,徐達笑語吟吟的來找林麒,對他道:“皇上有口諭,讓我傳給你。”
林麒笑道:“就不用跪下接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