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無奈的拿出鑰匙,粉色的鑰匙圈上那把鑰匙安靜的掛著,他慢慢的取掉,突然感覺就像把蘇梅慢慢的從人生裏抽出一樣,那種疼痛讓他想要大喊。
“蘇梅。”
李勝剛想說什麼手裏的鑰匙卻被一隻手拿走,蘇梅看著他,將鑰匙扔進了桌子上的酒杯裏,隨著落下的聲音升起一串氣泡。
蘇梅轉身,“走時麻煩將門帶上。”
李勝那晚就搬走了,能拿走的都拿走了,沒有拿走的蘇梅也都打包扔了,盡管做的時候她像個女王一樣的高貴冷靜,但是收拾的時候卻哭的像個瘋子。
“那場仗,我打的很漂亮。”蘇梅輕輕地說,“可憐?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那麼多,我第一次發現他還有做救世主的潛質,以前,真的沒有了解啊。”她已經完全的平靜下來,隻是內心的傷多久能平複誰也不知道。
“好了,過去了。”我抱著她開口安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我突然不想傾述了。不管路生和江望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最終他們沒傷害我,而我也感受到了他們的小心嗬護。雖然這可能不是為我,但是我還是可恥的接受了,有人關心總好過沒有。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人,隻有真的失去什麼,才會學會長大。所以成長的代價總是那麼大,原本以為不會走的人走了,原本以為不會變的人變了,而原本以為會在一起一輩子的人,轉眼,就離開了。
“袁總監,江總讓您過去一趟。”忙碌總會讓時間過得飛快,沈玉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看看時間已經快下班了。“。好。”
距離那天江望跟我攤牌已經過了兩天,我本以為第二天江望會找我,但是他卻沒有。在公司也基本看不到他,可是我知道他一直都在,也許他也像我一樣需要時間來接受吧。
走到江望的辦公室門口我腳步頓了一下,江望剛好回頭,看見我來走了過來,“我在上次的餐廳訂了位置,一起吧?”我點頭。
這頓飯沒有我想象中的壓抑,也沒有想象中的尷尬,揭開那層麵紗我和江望反而相處的更加自然。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前一刻我還在想他看見這張臉是不是回想起那個人,但是這一刻坐在這裏,我突然想通了,即使這張臉很像,但是坐在這裏的,現在在這裏的是我袁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想通了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很多,再看江望時也沒有了那麼多不自在,“你有話要說吧?”江望拿著餐巾的手一頓慢慢放下,看相我的臉,“袁子,我想說,在我心裏,你隻是你。”我看見他說完後慢慢微笑的臉,我也輕輕笑了,側頭看了一下窗外,“是啊,我就是我。”
天氣漸漸悶熱,夏天終於來了。結束一天的工作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疲勞反而心情很好,“嗡嗡。”剛下公交車手機就傳來了震動,打開便看到路生的短信。
“袁子,我媽生日,你會來,對嗎?”
我舉著手機咬了咬嘴唇,回撥了過去,路生很快就接通了,顯然他一直在等我的回複。“喂?”路生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我差點以為打錯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