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糊塗入學(1 / 3)

“哲,起床了,再不起床就趕不上火車了”媽敲著我的房門說。

“好啦,就來,隻不過是去上大學而已,用得著這麼緊張嘛,況且還隻是個二本”

我打開房門,媽走了進來,既想笑又責備的,似乎有點無語似的。

哎,今天要去趕火車上大學,第一次踏上人生的新旅途。高中的時候,老師總是說大學是如何的美好,就像天堂一樣,可以隨便的玩,不會像高中那麼枯燥。高中就是為了展翅高飛前的破繭。

不過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什麼問題,心裏總是不是一種滋味,仿佛上的不是大學,而是一種曆險,而這種感覺似乎是以前前所未有的一種不安,說不清為什麼,但是心裏總有那麼一個疙瘩。

“瞧你說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讀大學都考不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呢!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大學,很多時候要圖個吉利,所以今天你不能誤了火車。”

我穿上鞋子,看看窗外,原來外麵天氣陰沉,難怪我感覺不到天亮呢,這鬼天氣,連第一次遠行都不給麵子,不耐煩的回答媽媽的“教訓”。

“好啦,有什麼好引以為豪的,考上重本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我算個什麼,好了,我吃早餐去了”

媽既生氣又沒好氣的說:“你呀,快去吃早餐吧。”

我提了行李箱到大廳,爸爸將早餐端到飯桌上,見我出來就對我說道。

“快點吃,待會來不及了,我再幫你看看有什麼落下的沒?”

我拿起一根油條說:“沒了,沒什麼好帶的,就帶幾件衣服,去到那邊再去買吧,遠行沒必要帶那麼多的”

話都沒說完,爸爸已經將我的皮箱打開了,怕我粗心大意忘了什麼似的。爸爸翻著翻著,對我說:“我給你求的那個彌勒菩薩玉墜你放哪了?”

“放我書包裏了”我咬著油條,喝著粥說。

爸媽總是那麼迷信,從小到大,每次我去一些新地方都叫我帶上那玉墜,生怕我遇見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不過這也難怪,爸媽是農村長大的,對這些東西比較忌諱,我就不怎麼在乎,從來就沒遇見過,不過要是真的遇見了可能無法在這裏舒舒服服的吃早餐呢。

我莫名的笑了一下,爸爸以為我在埋怨他讓我帶上玉墜,沒作聲,急需檢查我的衣服,看看衣服帶夠沒,左翻翻又翻翻,確定沒什麼落下的,拉上皮箱鏈,沒好氣的對我說:

“讓你帶上那玉墜一定有我的道理,你小孩子懂什麼呢,難道你忘了那件事嗎?”

我趕緊打住爸爸的嘴,知道他又提起那件事。

我小時候體弱多病,經常感冒還沒好又腸胃不適,弄的爸媽到處求醫。有一次爸爸無意中從他的好朋友方維新那裏得知,他認識一位相士,這個相士算命很準,專教人趨吉避凶。於是我爸爸就將我抱過去給他算算,看看是不是我命中犯了什麼凶煞。

那位相士住在隔壁村,我爸帶著我去到他家,當時那位相士正在他家門前剝玉米,並沒有想象中老,大概六十歲左右,但是給人一種陰深的感覺,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兩撇又長又粗的眉毛遮住了內陷的兩隻眼,放佛臉上有兩個不可測的黑洞。

他見我們兩來了,抬起頭來,看了下我們,馬上就將眼光凝聚在我身上,帶著些許的憂愁。

我有點害怕,將頭埋到爸爸的大腿,我爸馬上就說道:

“陳大叔你好,我叫趙銘生,聽維新說你會看相算命,特來此拜訪你,不知道你有空沒”

那老頭站起來,笑了笑點頭說道,

“我知道,維新跟我說了下,屋裏坐吧”

我們隨那老頭進屋裏,屋子裏給人一種很安詳的感覺,大廳正中間的地板是一個八卦,牆上掛著一幅圖畫,到現在為止我不知道是什麼,畫裏畫著很多和尚,好像在聽課似的。

那老頭砌上一壺茶,讓我們坐了下來,仔細的端詳下我,然後問我爸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是農曆七月十三亥時出生的,當時我才六歲,那個相士一邊看我的麵相,一邊用手指在掐,我也不明白在幹什麼,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深深地對我爸說,

“你孩子陰氣極重,一生會有冤鬼纏身,並且我名叫彥哲,屬水,水在五行之中屬陰,因此更為不妙。”

爸爸的臉當時馬上沉下來了,似乎在擔心什麼。

那位相士接著說,你這孩子出生時,你家是不是有什麼怪事發生呢。

我爸趕緊點頭稱是,說我剛出生不到三天,家裏的雞全都染病死了,並且家裏的石門檻裂開了。

那相士嘴裏“哦”了一聲之後,然後問我的年齡,我爸說六歲。

於是那相士眉頭舒開了,對我爸說:

“你不用太擔心,還不是很壞,山管人丁,水管財,當時你家的門檻裂開了,六年過去,他隻是體弱多病,說明你家祖上有陰德,所以他到現在還能活著,否則的話早就不行了。不過,雖有祖上保佑,但是你還得注意。”

我爸緊接著說: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化解不”

那位相士想了一下,然後走進屋裏,沒過多久走出來,手裏握著一個東西。他走到我爸爸跟前,遞給我爸一樣東西。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個玉墜,當時不知道那是彌勒菩薩,還以為是個小胖人呢。那相士對我爸說:

“這個玉墜一直掛在我家供奉的釋迦牟尼佛神像前,吸收了好幾年的香火,你把這個玉墜給他帶在身上,就能逢凶化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