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才在行政樓內的那些遭遇,真是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親身經曆,是永遠無法想象那種步步驚心的感覺,真的比鬼故事還邪。一股晚風穿過走廊,全身打了一個寒戰,金秋九月的風應該是讓人無比的涼爽,但是經過這長廊,卻讓我全身起滿雞皮疙瘩。
“怎麼那麼冷,剛才在外麵還有點熱呢?”萬誌誠有點怨氣,可能在暗說陳賦斌,這家夥雖然嘴上不那麼讓人喜歡,不過他倒是給宿舍帶來了很多歡樂。
“開你的門吧,囉裏囉嗦的”陳賦斌沒好氣的和他說著,他兩真算是一對活寶,我都被他們兩給逗笑了。
剛才的那些經曆把我累壞了,不過現在倒床睡還有點餘悸,想起那個夢以及剛才的經曆,真不想離開大夥,畢竟四個男的在一起給人一種強烈的安全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陽氣辟邪吧。
“彥哲,現在你該說剛才你們在行政樓內遇到了吧!”萬誌誠真有點窮追猛打的感覺,看來是非要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沒什麼啊,不就是裏麵黑漆漆的,有點恐怖而已,有成是吧。”
“啊,剛才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問彥哲吧。”真是服了他,撒個謊都要人教,還是這家夥壓根就不想回憶剛才的事,可是我也不想啊,推脫掉不就行了嗎,真是服了他,這下好了,萬誌誠肯定抓著我不放了。
“沒什麼,鬼才信呢,聽說裏麵是鬼屋,多多少少有些真的吧,就算是沒有,也編點東西嚇唬一下我們嘛,然後我們就配合一下你,假裝被嚇一下,賦斌,是吧?”說著那家夥的手就往陳賦斌肩上搭。
我看了一下陳賦斌,他不做聲,很認真的看著我,看來他知道了些什麼東西,但是剛才不方便問,看來他也是很想知道我們究竟在裏麵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彥哲,剛才我不敢問你,怕給方敏帶來什麼恐懼,現在你可以說說在裏麵發生什麼事了,剛才我試過撥打你的號碼,但是卻一直都是處於無信號的情況,是不是裏麵一點信號都沒?”陳賦斌很認真的看著我,看來不把剛才一五一十的告訴他們是不可能的了。
“彥哲,我不想說,你說吧,我想洗個臉。”方有成的臉色變的很慘白,看來剛才的遭遇還有餘悸,也是,我的膽子算是比較大的了,剛才差點嚇得尿褲子了,更別說是有成。雖然現在雨過天晴,但是一想起剛才的遭遇,真是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一個寒戰,然而陳賦斌和萬誌誠他們兩個也不是外人,雖然這件事不能傳出去,畢竟這些東西存在很多的不科學性,如果傳播開來,說不定會給學校思想教育還記大過,但是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似乎我們接下來的大學生活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美麗,而是帶有一種壓抑的灰靄,說不好是什麼,但是總給我很強的不祥預感,因此在我們之間多一個人知道或許是一件好事,畢竟到時候真的遇到什麼不好的東西,也好多一個照應。我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胸前,希望胸前的玉墜真的能如那個算命的說的那樣,保我平安,逢凶化吉,畢竟這次我們幾個能大難不死也是全靠它。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我的玉墜呢。
“彥哲,找什麼,趕緊說啊,我們都等急了,別賣關子啦。。。”萬誌誠見我四處摸口袋找東西,以為我在借故推脫,自誇自己能識破我的詭計,真是服了他。
我差點忘了,原來給方敏了,那這下子我會不會有事,之前那個算命的說我的命格很容易惹起冤鬼的纏身,想到此,怎能不害怕,這學校,這宿舍,到處都帶著一股邪氣,真不敢想象接下來的日子怎樣過。雖說每所大學都有其本土特色的鬼故事,但是大多都是無風三尺浪或者跟風走,似乎一所大學沒有自己的鬼故事會被人瞧不起似的,但是剛才的經曆,以及從入學這段時間以來,我所遇到的事情,無不給我一個巨大的迷,而這個迷卻隱含著無盡的恐怖,究竟這裏麵會是什麼,我無法說清,但絕對不是我所能想到的。
“彥哲,幹嘛呀,別賣關子了,快點說,你可急死我了。”萬誌誠在記得直跺腳,看著他那個樣子真讓我忍俊不禁。
“彥哲,你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地方?”還是陳賦斌這人好點,雖然看上去有點粗氣,但是卻給人一種老大穩成的感覺。
“沒什麼,剛才隻是整理下思路而已”
說著我將剛才在行政樓內遇到的所有經曆全部說了出來,包括林主任的出現,以及地下鬼室的遭遇,我可以看得出來,陳賦斌和萬誌誠兩人手心已在冒汗,因為他兩的臉色已經完全出賣了他們,連我自己附屬剛才的經曆時,我自己都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方有成在旁邊聽的連臉色都白了,畢竟我們兩現在能坐在這裏和陳賦斌他們說剛才的遭遇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真不敢想象要是我們沒出來,我們會不會死在裏麵,想到這裏,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彥哲,你沒騙人吧,說的跟真的似的,不會這麼邪吧?”萬誌誠帶著點點的懷疑繼續追問我,似乎不是在懷疑我說的話,而是想知道更多的東西,不過他通過這種方法來套我更多的話,以為我對他有所隱瞞,真讓人有點受不了。
“什麼啊,我騙你幹嘛呢,不信你現在進去裏麵驗證一下不就行咯,我在外麵給你把風!然後你出來後給我編一個更恐怖的故事出來,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發表文章呢。”說到這裏我都笑了,剛才的害怕頓時少了不少。
“我覺得彥哲沒騙我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裏麵遇到了什麼,但是從彥哲說的話來說,彥哲不是在騙我們,況且也沒這個必要在騙我們。”陳賦斌為我剛才的訴說投了讚成一票,頓時心中舒爽了不少,但是我寧願我剛才說的那些是我自己編出來的,也不想去接受那些事實,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隻能去接受,人啊,一出生就是在被迫接受不願意接受的東西。
“我還是不太相信,你說的太玄乎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添油加醋,有成,彥哲說的是不是真的?”萬誌誠將目光移到正坐在凳子上的方有成身上,方有成似乎從驚恐中過來一樣,一下子啊了一聲,似乎被萬誌誠的問話嚇了一跳,看來他可能有點嚇到了,所以現在神經處於緊張狀態,對於剛才的經曆還心有餘悸。
“嗯,彥哲說的沒錯,剛才真的很恐怖,如果我沒遇到我也不會相信。”方有成很認真的回答萬誌誠的話,從他的回答中,似乎能感覺到一絲的恐懼,聽了之後我的後脊都發涼。
“沒那麼邪乎吧,那我們會不會有事的啊,還有方敏會不會有事的?”萬誌誠咽下了一口唾液,緊緊的盯著我。
“我也不知道,我將我的玉墜給了方敏,希望她沒事,而且剛才我們能夠逃得出來完全是靠那個玉墜的,所以應該沒什麼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