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段接杆給俺。”埋頭苦幹的段叔伸出手道,昊子將手中的接杆遞了過去。段叔用極為熟練的手法將其銜接在之前插入土中的那段接杆上,並再三擰了好幾次直到看其穩定後才滿意的收住了手。他站了起來,握緊接杆開始垂直向下用力推去,為了使向下的力度更大,段叔將雙腿收縮幾乎離開了地麵,整個重心立馬轉移到了接杆處,利用自身重力將洛陽鏟慢慢向下推去。我們在一旁看得入神,眼鏡甚至拿起了手機不停的拍照。
段叔由於太過於認真,被那閃光燈嚇了一跳,怒罵到:“你他娘的瞎拍啥呢?”眼鏡連忙收起手機嗬嗬笑道:“拍個照,回去好研究研究。”“玩蛋去,少他娘的給我惹事。”段叔說罷雙腳一抬,一用力,便又將那接杆插入地麵一大截。就這樣,一邊不停的加長接杆,一邊將整個洛陽鏟向地麵的更深處推去,直至再也推不動為止。
“他娘的推不動了,估計下麵有什麼東西給擋住了。”段叔停下來道:“看看還剩幾段沒用掉?”我拿著手中剩下的接杆道:“就還剩我這裏最後兩段了。”段叔掐指一算,嘖道:“好家夥,足足下去了十二米。”昊子一聽驚道:“娘呀,那不是得有三四層樓這麼高嗎?”眼鏡吐槽道:“我靠,那還用你說?”“我不說你說啊,搞不好你還不知道幾層樓高呢。”昊子一聽不爽便進行口水反擊,我做為一名非常善良而又充滿愛心的人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們倆兄弟這樣互相殘殺不管,於是,我幫助眼鏡一起吐槽昊子。
段叔拍了拍接杆道:“來吧小夥子們,幫俺把它抽出來。”幾人聽罷一齊動手開始將洛陽鏟往外抽,每抽出一大截便將它卸下來以方便接下來的工作,沒兩分鍾那滿載著泥土的鏟頭便被抽出了地麵。
段叔拿起洛陽鏟蹲在地上開始仔細研究著,我們也都伸著頭朝那洛陽鏟上的泥土看去,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隻好看段叔有何見解。隻見段叔用手抓起了一點泥土鎖著眉頭觀察了半天,又在指尖搓了搓將其捏的粉碎,並且還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昊子等得實在不耐煩:“段叔,咋樣啊?”段叔沒有理會昊子,仍是緊鎖著眉頭盯著手中的泥土沉默了半天,昊子見沒反應也就沒有問下去。
半晌,段叔終於解開了緊鎖的眉頭朝我們笑了笑說道:“哈哈,俺他娘果然沒猜錯,這下邊的確有東西。”他興奮的站起來指著西北角道:“收拾家夥!咱們朝這個方向往山腰走。”“我靠,怎麼剛上來還下去幹嘛?”昊子問道,段叔收拾著洛陽鏟道:“上山頂他娘的是專門來看風水定穴的,你以為來幹嘛?上山撒尿啊!”眼鏡學著段叔的語氣重複道:“你以為來幹嘛?上山撒尿啊!”善良而又充滿愛心的我也不甘示弱:“上山撒尿啊!”昊子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