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滾到我腳邊便停了下來,還正好把臉對著我,我一看那麵孔差點給嚇得叫了出來。昊子你這是作死啊!
那麵孔極其猙獰,幾乎都變了形,兩隻雙眼都爆了出來,跟上次在鬥裏見的壁畫所描述的人物造型極其相似。眼鏡突起就算了,那嘴巴張的竟有碗口大!裏麵黑洞洞,仿佛像是個無底深淵,看的我頭皮發麻。腦子裏總感覺那洞開的嘴巴裏會爬出什麼惡心的蟲子,連忙後退了幾步。
段叔見我受驚的樣子肯定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他走過將那頭顱翻過來一看也是心頭一怔。昊子看著頭顱扯淡道:“這廝的表情也太誇張了吧?星爺也沒他牛逼啊,他們看到什麼了高興成這樣?”段叔和眼鏡都蹲在那研究著頭顱沒空鳥他,我更是靠在一邊緩著氣一邊問候著昊子。
“嘖...這人怕是中了蠱啊。”段叔看著那頭顱道,眼鏡問:“又是蠱?那他們為什麼死去的姿勢看起來這麼安詳,麵部卻這麼猙獰?”段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蠱他娘的才叫厲害,蠱毒在他們體內發作直接使四肢麻痹,身體整個癱瘓隻剩頭部存在意識。但痛覺係統依然存在,這使全身的痛覺神經在一瞬間全都施壓給了大腦,人無法承受這種劇痛便會瞬間死去,猙獰的麵孔也是在短短幾秒鍾形成的。這蠱可不比那慢性蠱毒要舒服。”我聽罷立馬就覺得自己大腦也疼了起來,看來想象力豐富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就像人家蛋碎的時候自己看到也會蛋疼一樣。
“這是得有多疼啊?”眼鏡吸了口冷氣道,段叔站了起來:“你要是想體驗體驗等下看見啥摸啥就完事了。”眼鏡道:“別介,我就是這麼一說,您老可別認真。”段叔這句話貌似是在給某個手欠的人說的,昊子聽罷敏感的將手塞回了口袋。
“這邊有扇門,咱們繼續往裏走,都他娘戴上手套,別給老子瞎碰東西。”段叔說著便打起強燈往那門裏走去,我看了看地上的那個頭顱生怕他嘴裏爬出蟲來蹦我臉上,連忙繞著道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