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知所措的看著我,“看我幹嘛!管裏頭是什麼,趕緊坐上去壓著!別讓它出來了!”我說著立馬一屁股坐在了棺材上山麵,昊子和眼鏡也慌忙爬了上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拿棺材當板凳使,那感覺就跟偷吃墳頭的貢品一樣,又害怕又刺激。
三人坐在棺材上麵靜下來聽了半天也在沒聽見之前那響聲。“沒聲音了。”眼鏡盯著屁股下麵的棺材說道,昊子不放心便彎下腰來將耳朵貼在棺材上麵聽起來。我和眼鏡大氣不敢喘的盯著昊子,“怎麼樣?”我問道,昊子直起腰來道:“一點動靜都沒有。”眼鏡看著下麵的棺材道:“裏麵八成有個粽子,咱們得小心點。”昊子盤起了腿道:“你們放心,就咱這身板往這一坐那可是五指山啊,別說粽子了,就是孫猴子也別想給我出來。”“得,就看昊英雄鎮山了。”我說著將目光移到了段叔身上,老家夥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不知道還活著沒。我朝眼鏡道:“來搭把手,咱們把這老家夥也台到棺材上來,地上怪涼的。”昊子坐在棺材上損著我:“好你個老墨,學壞了啊,想拿段叔幫著壓棺材就直說唄,整那沒用的幹啥?地上涼那也是人家段老三的事。”我一邊抬著段叔一邊罵道:“你咋就這麼肮髒呢?怎麼能這麼想呢,一點愛心都沒有。”“再往中間放點,這樣才壓得穩。”我繼續說道。
眼鏡摸了摸段叔脖子上的脈搏道:“還活著,但是很虛弱。”昊子問道:“咋還沒死?不是說那蠱毒種了立馬就死麼?”我罵道:“你咋就光想著人家掛掉?這老家夥雖然心眼多了點那也不至於該死啊,這好說歹說人家也照顧了咱這麼久。咱也不能忘恩負義對吧?”昊子道:“我又沒想讓他死,我就是這麼一問,你也別認真啊。”
眼鏡在那又是掰著段叔的嘴看舌苔,又是撥開眼皮看眼球的。我問道:“怎麼樣?看出點什麼名堂沒?”眼鏡皺著眉頭嘖道:“應該不是中了蠱毒,要真是中了蠱早就死翹翹了。真是奇了怪了,這又沒中蠱,身上又沒多大點傷,怎麼就暈了過去?”昊子坐在旁邊道:“莫非是腦袋撞在了牆上給撞壞了?”眼鏡搖了搖頭道:“看這症狀應該不是撞壞了頭,讓我奇怪的是他的四肢非常虛弱,頭部的情況還算是比較正常。”我道:“四肢癱瘓?那不是跟那蠱毒一樣?”
“非也,段叔要真是中了那蠱毒,現在估計已經在馬克思家裏喝茶呢。”眼鏡歎了口氣道,昊子挪了挪了屁股問道:“會不會是這蠱放的時間太久,過期了?這才效果變弱了?”眼鏡一邊翻著背包一邊說道:“你聽說過蠱毒還有保質期?這東西跟酒似的,放得越久越是厲害。”說著掏出了個水壺和幾罐八寶粥來,昊子一看連忙伸手上去便拿:“我肚子早餓的咕咕直叫喚了,眼鏡你真會疼人。”我這不想起來還不餓,昊子這一說我還真就餓的實在不行了,便也伸著手上去拿。眼鏡一見立馬將東西收了回去:“你們這是非洲難民還是咋地?這老家夥都快死了,你們還跟他搶東西?這不死也得被你們給搞死了。把這老家夥扶起來,先給他喂點東西,咱還得靠著他出去呢。”昊子一臉怨念:“這都快死了還浪費什麼東西...”“少廢話,麻溜點,等下吃又不會死。”眼鏡說著便將一罐八寶粥扔給了我。我說這眼鏡,感情你丫是讓我給這老家夥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