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無冰暼下雙眸,眸光暗淡無色,那正被怒火燃燒的眉心,幾乎快要點燃,“是不是本王多日未懲罰你,你膽子才越來越大了?你竟敢拿本王與外麵的野男人比?!”
陌冉撇眼,白了一眼傲無冰,“說的好像,你還守身如玉,純潔如白紙一般!”
“……”傲無冰啞口無言,麵對陌冉的話,他除了發怒,別無可言。
傲無冰邁開步伐,麵色邪魅的來到陌冉身前,他伸出手指,挑起了陌冉的下巴骨,“本王是不是守身如玉,純潔如紙,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陌冉一聽,眸子不自覺的嚇住了,兩隻黑瞳在眶中煽動,陌冉心一顫,她知道萬不能再和傲無冰杠上了,否則,把傲無冰擊惱了,恐怕倒時候,她真有苦頭嚐了。
陌冉輕聲的清了清嗓子,小聲的咳嗽了幾聲,成功的轉移著話題道,“我們這裏這麼多人,懿妃又在昏睡,既然大夫都已給懿妃看過身體了,那我們還是趕緊散了吧,給病人騰出一個,安靜舒適的空間!”況且,她也不想再和傲無冰待在同一個地方了。
傲無冰見其陌冉的話有道理,再者他也不希望看到懿妃再受任何傷害,便支離了各位,離開了懿妃的房間,陌冉站在西廂房外,見丫鬟,大夫都離去後,陌冉側眉看著,此時鬱鬱寡歡的傲無冰。
陌冉心生一逗,挑起眉稍,用手戳了戳傲無冰的手胳膊,“不就沒了個孩子嘛,別太傷心難過了,一會兒懿妃醒了,見你這幅樣子,怕是會多加責怪自己的,再說了,孩子沒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你說我說的對吧?”
傲無冰見陌冉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的怒氣又憋屈成了一團,他不明白,陌冉是真不在乎四王妃的位置,還是裝的?竟然可以表現的如此淡定,在說出這番話時,傲無冰看不出陌冉臉上有任何一絲的不悅。
傲無冰背手,眸子半掩,不帶絲毫溫度的離開了,陌冉見傲無冰離去,也帶著祁雲和碧月離開了西廂房。
西廂房內,所有的人都離開後,懿妃忽的睜開了雙眸,眸中帶有極強的傷感,方才大夫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孩子沒了,現如今,她還能找誰?
關鍵的時刻,懿妃還是隻能堅強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披上黑色鬥笠,趁著無人,從西廂房的院子牆壁邊,找出了一個暗道,她來到一堵牆邊,伸手在牆上輕輕的敲了三下,牆邊的一堵牆,宛若一個洞口那麼大,忽的翻轉過來,開了一個密道,懿妃從這裏走出去,密道口又自己關住了,懿妃走出這堵牆,便沿著一條直徑的暗道,走出了密室,從密室出來以後,便來到京城大街上,而離懿妃所在位置,最近的王府便是三王府了。
懿妃的麵容用黑色鬥笠遮住,懿妃走在三王府門口,伸手量出了三王爺傲無常的貼身玉佩,守門的府吏一見,便立即替懿妃讓出了道,懿妃一路熟悉的找到傲無常的書房。
當懿妃關上書房房門的一刻,她才徹底鬆懈了下來,拿下鬥笠,愁眉苦臉的來到了傲無常身邊。
傲無常見懿妃大白天的來找他,心中頗有疑惑,挑起雙眉,冷漠道,“大白天的,你不在四王府裏好好待著,怎麼到本王府上來了?”畢竟他與懿妃私通一事,並非光彩之事,倘若讓外人發現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懿妃黯然失色,眸中淚光潸然而下,“王爺,臣妾……臣妾無用,連王爺的骨肉也保護不了!”
傲無常一聽,神經緊張了起來,伸手環過懿妃的腰,將懿妃一把摟到了他的雙腿之上,傲無常伸出手指,在懿妃淚容滿麵的麵頰上,替她擦式著淚水,“你好生給本王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懿妃哽咽,冷靜後,方才開口,“王爺,臣妾昨日因為害怕,翠兒會回來找我報仇,所以臣妾昨晚,就去了翠兒的房間,誦佛念經,想要求個心安理得,可是沒想到,中途臣妾因為害喜害的厲害,就離開了翠兒房間一小會,但萬萬沒想到,就因為這一小會兒,臣妾腹中的胎兒就不保,王爺您親生骨肉就沒有了!”
傲無常細碎的聆聽著懿妃的話,聽到不解之處,他緊皺起了眉根,“你中途離開,回來後是察覺了有什麼不對勁嗎?”不然懿妃怎麼會知道,是因為離開的這小會才讓她小產的。
懿妃搖頭,實話實說道,“臣妾當時愚昧,未有察覺有何不妥,隻是今日臣妾假裝昏迷之時,聽到四王妃說,臣妾是因為中了迷香和麝香,才導致小產的。”
傲無常細聽,竟然又是四王妃,看來這個四王妃的確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傲無常麵不改色,對於他來說,這個孩子可有可無,他對整件事並不大上心,他唯一在乎的還是怕被人發現,他與懿妃私通一事,他好不容易,才安插了一個令傲無冰也難察覺的眼線,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他決不允許懿妃壞了整件事。
傲無常冰冷如霜,抬起簾容,無情道,“本王知道此事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萬一四弟惦記你,想要看你,卻找不到你,那可就麻煩了!”
懿妃見傲無常不想留她,心中難免有些失落,“王爺,您就一點也不難過嗎?還是說,這個孩子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懿妃也看不出傲無常臉上有任何一絲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