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姐姐!”小男孩接過懿妃手中的風箏,開心的離開了。
懿妃原路返回,從暗道中回到了四王府,可剛從暗道密門,到達西廂房時,一個身影來到她麵前,就在懿妃搓手不及,喊出聲時,那名凶手,用一塊紫色的紗巾,瞬時纏住了懿妃的脖子,凶手用力勒住紗巾,懿妃的氣快要呼吸不到,隻是在最後落氣之時,歎出了一句話,“竟然是你!”
懿妃話音落下,整個便斷了氣,被凶手活活勒死在了密道門口。
凶手不緊不慢,絲毫沒有緊迫感,得心應手的將懿妃的屍體拖入了,翠兒的房間,凶手將懿妃的屍體掛在了房梁上,做出懿妃自殺的模樣,在將一封信放在了一旁的圓桌上,凶手返回懿妃的屍體處,從懿妃的懷裏摸出了一個風忌痕落下的玉佩和傲無常的貼身玉佩,風忌痕的玉佩上並無標誌身份的字樣,而傲無常送給懿妃的那塊玉佩,卻有寫了常這個字,凶手一看。便知此玉佩是三王爺的,於是凶手將風忌痕的那塊玉佩重新塞進了懿妃的懷中,而三王爺傲無常的玉佩,卻放到了那封信上,凶手最後搬了個凳子,放到懿妃腳下,見一切場景布置好後,才得以離開了。
兩個時辰後。
伺候懿妃的丫鬟,照著大夫開來的藥方,熬好了藥後,便給懿妃端了過去,可前腳剛踏入懿妃屋內,便看到懸掛在房梁頂上的懿妃屍體,嚇的將手中的藥碗都以打翻,連滾帶爬的直奔傲無冰所在處。
傲無冰在大廳,正與育林商量朝中大事,丫鬟來到大廳,即刻嚷嚷道,“四王爺,大事不好了!懿妃娘娘,懸梁自盡了!”
“什麼?!”傲無冰嚇的臉都綠了,再塔出大廳之時,也不忘吩咐丫鬟一聲,“立即把四王妃,給本王找來!”
“奴婢遵命!”丫鬟行李告退後,便速速離去了。
丫鬟來到陌冉所在的碧月屋內,慌忙低眉,看著閑來無事,悠然的陌冉,急赤白臉道,“四王妃,不得了了,四王爺要您馬上前去,西廂房!”
碧月見丫鬟,慌慌張張,說話沒頭沒腦,忍不住責備道,“怎麼回事?難道說,我家娘娘又犯事了?又惹的四王爺不開心了?”
丫鬟搖頭,否認了碧月的想法,“不是的,是懿妃娘娘懸梁自盡了!”
“什麼?!”陌冉同傲無冰一樣,聽到這則消息時,也大驚失色,嚇的臉當場綠了。
陌冉聽後,帶著碧月同丫鬟,一同來到了西廂房內。
陌冉看到懿妃懸掛在房梁上的屍體,也覺得不可思議,她側眸看中此時滿臉悲傷的傲無冰,心中也不禁起了一絲對傲無冰的憐憫,“別難過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現在應當做的,是好好安葬了懿妃。”
陌冉側眸看向跟隨傲無冰,一同前來的府中家丁,命令道,“還不趕緊,把懿妃的屍體弄下來!”
府中家丁恍然,回神之際,一名家丁上前移動了懿妃腳下的凳子,雙腳踩在了凳子上,前去解開綁在房梁上,紫色的紗巾。
陌冉見到府中家丁個子高大,卻也要踩在瞪上,踮起腳尖才夠的著紗巾的結,陌冉一愣,連忙叫停,“你等一等!”
家丁聽到陌冉的話,本想解開紗巾的雙手,忽的停在了半空中,陌冉揮手,示意讓他下來,家丁便言聽計從的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陌冉伸出指尖,在下巴骨處來回摩擦,專心致誌的分析道,“懿妃的身材,與我差不多高,她又不會武功,她是怎麼把紗巾拋向這麼高的房梁頂上的?”
傲無冰見陌冉,陷入了沉思狀態,心中忽有疑惑,便道,“你是在懷疑什麼?”
陌冉探眼,看向四周,隨意走動了下,又回到了傲無冰身側,“現場,你沒有找人動過吧?”這一點很關鍵,查案時是最忌諱這點的。
傲無冰眸子左右移動了下,“本王也是在你之前才趕到的!”
傲無冰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他還未來的極,命人打理現場,陌冉聽到這個好消息,點了點頭,陌冉走到圓桌一旁時,發現了凶手特意留下的信封與玉佩。
陌冉打開信,她對信上的繁體字,真是隻能用猜的,陌冉尷尬皺眉,隻能拿著玉佩和信來到了傲無冰身側,“你能讀讀,這信上寫的是什麼嗎?”
傲無冰詫異,“怎麼,揚州縣令之女,竟然不懂識字?”
陌冉睜大眼睛,裝顯無辜,“怎麼可能!我隻是昨晚沒睡好,見字有些頭疼,所以才讓你讀來聽聽的!”
傲無冰沒再多話,隻是在接過陌冉手中的信封時,冷哼了一聲,便打開了信順眼看了一遍。
當傲無冰讀完信後,怒發衝冠,他之前記得陌冉手中拿了塊玉佩,便揚起麵容,凶神惡煞的盯著陌冉,“把玉佩給本王!”
陌冉驚楞,傲無冰到底是看了什麼,才會令他神情變化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