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響應(2)(2 / 3)

何叔衡確實成了毛澤東最得力的助手,毛澤東不在長沙時,小組領導事務委托何叔衡主持。

毛澤東對何叔衡作過如下評語:

何胡子是一條牛,是一堆感情。[4]

據何叔衡自己說,則有一句如此之言:

潤之說我不能謀而能斷,這話是道著了。[5]

另外,毛澤東還說過:

叔翁辦事,可當大局。非學問之人,乃做事之人。[6]

毛澤東以上三句評語,大體上描畫出何叔衡的特色。

[1]《中國共產黨黨史人物傳》第4卷,陝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

[2]蕭瑜:《毛澤東和我曾是“乞丐”》,昆侖出版社1989年版。

[3]《“一大”前後》第1冊,第394頁,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

[4]李銳:《毛澤東的早期革命活動》,湖南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

[5]謝覺哉:《憶叔衡同誌》,延安《解放日報》1945年5月8日。

[6]《不屈的共產黨人》,第8頁,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

湖北出了個董必武

洞庭湖之南的湖南在籌建共產主義小組的時候,洞庭湖之北的湖北也在籌建之中——他們稱作“共產主義研究小組”。

湖北的共產黨領袖人物是董必武。他是中國共產黨“五老”之一。這“五老”是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謝覺哉、吳玉章。

董必武原名賢琮,又名用威,字潔,號璧伍,必武本是他從事秘密革命活動時的化名,後來竟以此名傳世。

董必武出生在中國一個不平凡的縣——湖北黃安縣。那兒本是大別山東段的窮地方,然而,“窮則思變”,那裏成了中國共產黨人的“大本營”:不僅出了董必武和李先念兩位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而且出了233位中國人民解放軍將軍!這樣,黃安縣後來也就改名為“紅安縣”。

董必武17歲那年中了秀才,28歲時東渡日本,在東京私立日本大學攻讀法律。在那裏,他見到了孫中山,並加入了中華革命黨(1919年改組為中國國民黨)。他曾回憶見到孫中山的情景:

先生……指示中國的出路,唯有實行三民主義的革命;特別鼓勵我們在失敗後,不要灰心氣短,要再接再厲地努力去幹。革命不是僥幸可以成功的,隻要我們在失敗中得到教訓,改正錯誤,提出好的辦法來,繼續革命,勝利的前途是有把握的。[1]

董必武從孫中山麾下轉到馬克思旗下,最初是受了李漢俊的影響。

董、李本不相識。

1918年3月,董必武擔任鄂西靖國軍總司令蔡濟民秘書,參與反對北洋軍閥的護法戰爭。1919年1月27日夜,蔡濟民突遭靖國軍唐克明部隊槍殺。董必武趕往上海,向正在上海的孫中山報告事件經過。

董必武來到上海時,正巧,湖北省善後公會在上海成立,租了上海法租界霞飛路漁陽裏(今淮海中路567弄)路南的一處房子作為會址,並請董必武和張國恩主持會務。這樣,董必武便在霞飛路漁陽裏住了下來。

董必武

張國恩也是湖北黃安人,跟董必武一起赴日留學,一起加入中華革命黨,是董必武的好友。

他們一起住在善後公會。斜對麵路北住的也是一位湖北人,名叫詹大悲。詹大悲與董必武早就相熟,他曾在1912年任國民黨漢口交通部部長,後來亡命日本,加入了中華革命黨。

經詹大悲介紹,董必武結識了詹家的一位鄰居。那位鄰居也是湖北人,剛從日本帝國大學畢業歸來,跟董必武一見如故。此人便是李漢俊。

李漢俊跟董必武談蘇俄,談列寧,談馬克思主義,借給他日文版的《資本論入門》以及考茨基的著作,最終使董必武從三民主義者轉向馬克思主義者。誠如董必武自己所說:

當時社會上有無政府主義、社會主義、日本的合作運動等等,各種主義在頭腦裏打仗。李漢俊來了,把頭緒理出來了,說要搞俄國的馬克思主義……[2]

董必武走上了馬克思主義之路。回到武漢,他和張國恩等人商議辦學,培養人才。

他們設法籌集資金,董必武還把身上的皮袍脫下典當,以作辦學經費。

經過四方奔走,終於在湖北省教育會西北角、涵三宮街南麵的一條小巷裏辦起了私立武漢中學校。這所中學後來成為湖北的紅色據點,該校英語教員陳潭秋成了董必武的密友。

[1]董必武:《回憶第一次謁見孫中山先生》,《新華日報》(武漢版)1938年3月20日。

[2]《董必武談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和湖北共產主義小組》,《“一大”前後——中國共產黨第一次代表大會前後資料選編》(二),第369~370頁,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

陳潭秋、包惠僧加入武漢小組

董必武如此回憶他跟陳潭秋的交往:

我第一次見到陳潭秋是1919年夏天……剛從國立武昌高等師範英語部畢業的潭秋來上海參觀,經他同班同學倪則天的介紹,我們見了麵。由於誌同道合,我們一見如故,在上海期間,相互交流學習馬克思主義的心得,暢談改造中國和世界的抱負,同時商定用辦報紙、辦學校的方式傳播馬克思主義,開展革命活動。[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