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打公主!”小蘭挺身而出,攔在方小茹的麵前。
方小茹現在可是氣勢洶洶,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主仆二人都被她手中的掃帚打得驚呼起來,趙青鸞見到方小茹又要向著自己打來,趕緊往外跑,並聽到外麵傳來聲音,“小賤人,你等著,本公主明天就叫我父王下旨,抄了你們這裏!”
這個時候薑風聽到外麵的驚呼之聲,趕緊跑了出來,此時趙青鸞已經走遠,他看見方小茹手中提著一個掃帚,不解的問道,“小茹姐姐,你拿著個掃帚做什麼?”
方小茹道,“方才來了條瘋狗,自稱自己是什麼公主的賴在這裏不走,我就將她打跑了!”
薑風疑惑的點了點頭。
方小茹將掃帚放下,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叔呢?他哪裏去了?”
薑風道,“他去大相國寺演出去了,小茹姐不知道嗎?”
方小茹皺了皺眉,顯然不知道這件事情,隨後又道,“你怎麼沒去?”
薑風摸了摸腦袋,尷尬笑道,“我又不會演戲,他和藍綢姐姐,還有念雲妹妹一起去的。”
方小茹聽了此話,眉頭皺的更深了,瞥了瞥嘴道,“大相國寺在哪裏?”
薑風雖然年少,但也看出了方小茹的意思,隻道,“小茹姐姐要去話,我現在可以帶你去。”
方小茹二話不說,已經用行動證明,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林**上,趙青鸞蒙頭直跑了半裏路,實在太累了才停下腳步,嬌喘籲籲的問道,“那個小賤人沒追來吧?”
小蘭撫著胸口道,“沒有。”
趙青鸞停了半晌,才慢慢恢複了力氣,直起身子來。
“看來柴家的人都已經走了,她們也許不會再回來了!”趙青鸞似在對丫頭小蘭說,又似乎在自言自語。
“不過,我不會讓這小賤人舒舒服服的住在這裏的!”
小蘭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兩人趕著馬車,又往城中回去。
兩人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沿途欣賞周圍的夜景,正好路過一條長街之時,隻聽到不遠處,人聲鼎沸,趙青鸞掀開簾子一望,隻見燈火通明,人山人海,將那一塊之地圍得水泄不通。
趙青道,“前麵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熱鬧,在幹什麼?”
小蘭答道,“前麵是大相國寺,似乎有人在那裏唱戲。”
趙青鸞疑惑道,“唱戲,唱什麼戲!過去看看!”
隻聽一人朗聲頌道,“掃蕩殘胡立帝畿,龍翔鳳舞勢崔嵬。
左環滄海天一帶,右擁太行山萬圍。
戈戟九邊雄絕塞,衣冠萬國仰垂衣。
太平人樂華胥世,永永金甌共日輝。
”
趙青鸞隻望人群中觀望,無奈前麵個個人高馬大,擋住了她的視線,隻聽這人聲音甚是熟悉,心中暗道,“莫非是他。”
這人正是宋小武,他與藍綢和念雲正在賣力的演出,經過幾天的排練,這“杜十娘怒沉百寶箱”他也能駕輕就熟的演繹起來。